小白十六:那种过去,宁可不要(4 / 5)
普通面具,任何一个摊铺面前都有卖。
“姑娘,好点了吗?”
“……呃。”我愣愣的点了点头。
他抬手搭上我的脉搏,气氛静了几秒,然后他稍显得凝重的声音才复又响起:“姑娘可是结了仇家吗?为什么伤势会这么重?”
我在脑中想着说辞,嘴里也不自觉的跟着说了出来:“呃……家里进贼了……”
这个理由任凭谁听了都会忍不住笑出声,然而当时袁天赐只是微微一笑,并不揭穿我的谎言,也没有再问下去,只是嘱咐好好好休息,然后就轻轻掩上门走了。
那一个月里,我的病情翻来覆去,时好时坏,有时候午夜梦回,本梦半醒间总觉得扶行在盯着我,有时候连着几天都是烧着的,烧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才能稍微摆脱掉那个烦人的影子。
那时候就会用一双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我,宽慰我,声音暖暖的,像是小溪似的,一点一点从心里流过。
我的身体在袁天赐的照耀下渐渐开始有好转,然而我的神却越发一蹶不振。
醒着的时候就倚靠着床柱发呆,睡着了就开始流泪,以前在扶行身边,他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总被我刻意压在记忆力不去想起,而现在一旦陷入这样的境地,那些记忆就和病毒似的见缝针,席卷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开始落地生,开始迅速繁衍。
我想扶行一定是故意的,他一定知道我会落得现在的下场,所以他才会说放我走就放我走,他从一开始就笃定我会受不了这种痛苦,然后再自动自发的回到他身边。
我死也不要。
死也不要再回去受同样的折磨。
终于有一天,袁天赐皱着眉一脸担心的来到我面前,表情是从来没有过的严肃,往日那笑容如今也不知道被藏到哪里去了,他说:“小白,你愿意接受催眠吗?”
我一愣:“什么意思?”
“这些事情你不能再埋在心里了,你说出来,说出来会好受些的。”
我的表情蓦地变得凶狠,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我死也不要把那些事情再温习一遍!”嘴里有血腥味,大概是我把自己嘴里的皮咬破了,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现在咬的是扶行的,那样一个男人,真是让人厌恶到了骨子里。
袁天赐看着我,认真道:“小白,你知道他在你身上下蛊了吗?”
“他下蛊了?”难怪啊难怪。
“你越恨他,你自己就会越难受,你只有把事情说出来,甚至于彻底的忘记,我才能帮你。”
“……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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