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3 / 3)
兴了没?放心了吧?能不能放他走呀?!呜呜呜……肩膀疼呵……
这算什么?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鹰雄脑中短暂空白,双手终于松开,见状,那伙计抱着拖盘茶壶连忙跑走,留他愣站在房门前,思绪全往她身上兜转,终是明白——
这位窦大姑娘啊,除了不惧怕他,还是第一个有如此胆气把他说的话当作乱风过耳的人。
招弟未依约定回隘口处那个茶棚会合,而是直接往北行去,心中虽恼鹰雄将她当成孩童一般,但昨日大堂里,仍将他道出的消息一字不漏地听进耳中。她自是猜测得出,他所托的朋友绝非泛泛之辈,既说那个李爷和带弟在天台山出现过,消息定是准确。
这其中尚有许多关键处想不通彻,不懂那个李爷为何掳走带弟?为何要放疑阵,教他们在温州打转这么多日?!招弟心思全放在上头,却不多想自己就这么离开,不留只字片言,教她抛下的那个男子会有怎样的反应。
沿途行来,向当地人询问方向,她在许多明显处作上四海镖局的记号,或刻在树干上,或画在墙角,心想,若是阿爹或其他镖局师傅追来,见到记号,就能知道她往何处去了。
步行四日,终于瞧见马贩商人,招弟挑了一匹健壮褐马,快马加鞭继续北上。
绕行夜宿,又赶了七八天路程,这日黄昏,骑马来到一个乡城,向人打听才知,此处称作昭阳镇,再北行已入天台山麓。
这城镇虽不庞大,颇为繁荣,招弟翻身下马,牵着马匹缓缓步进,街道上人来人往,两旁店家林立,她很快便寻到落脚的客栈。
在客房中稍作梳洗,吃了些汤面,她向客栈掌柜打探一番,并无所获,便在城中四处走走,希望带弟会留下一些记号,找到些许蛛丝马迹。
巷弄中绕转了一个多时辰,接着走回大街,她向几名摆摊的小贩询问,皆无结果,此时,前头街心上忽地传出男人响亮的叫骂声和妇人的哭号,围着一群人,不知发生何事。
招弟张望了望,尚未问出,已听卖豆汁儿的老伯摇着头、低声叹息:“没天理啊,可怜张家一家老协…”
“阿伯,前头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街上有人起冲突了,那些衙役大哥都不出来管管吗?”她问,瞥见衙门就在不远处。
她似乎说了一件极其可笑的事,那阿伯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一旁靠得近些的摊头也都笑了出来。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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