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3 / 4)
鹰雄笑出声来,低沉回荡。“那我就同你阿爹喝个尽兴。”
“鹰爷得空,上一趟九江的四海镖局吧。我阿爹酒窖里藏着好几坛佳酿,你能来,他绝对要和你喝个畅快。”招弟的邀请,是诚心挚意的,却不知他肯否应邀。
“有机会,定去叨扰。”答得随意。
两人再度拾步,月娘一会儿前、一会儿后,静静地伴着他们。
招弟心思转折,有些话问不出口,只能暗自地推敲斟酌。他和她是偶然结缘,还没相热到互剖心事,他会对她口出称赞,这点倒教她意外,亦心生感激。
但,她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在这男子眼中,她仅是一个小小丫头罢了,今夜她偷偷尾随,侵犯到他的隐私,他没多加追究,便是将她瞧成小女娃儿,才如此轻易地原谅了她,若换作他人,肯定得付出代价。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鹰雄注意力亦放在她身上,见她小脸微垂,轮廓有些迷蒙,一股奇异的感觉在胸口漫开。他自嘲一笑,想起这还是生平首次,在月夜下与一名小姑娘散步,自义妹死去,他已许久不曾和女子这般亲近。
义妹……义弟……思及什么,他忽地回首张望,那墓地已隐在昏暗中,瞧不真切,而河面上载盛着皎洁月脂,品光点点,似叹似笑。
返回的路上,二人未再交谈,回到客栈后,夜已深极。
客房中,脸盆架上备着一盆清水,鹰雄卸去披风,双掌捧水泼洗面容,用衣袖随意拭净水珠,一垂首,却瞥见腰间那条姑娘家的巾帕。适才在水畔,他擦拭完双掌后,竟随手将它塞在腰绑里,顾着听她言语,便忘了还回。
将它取出,在清水中搓揉一番,拧净,晾在架上。
两臂抱胸,静静瞧着那方白巾,他双眉微蹙,忽觉温州的这一个夜大不相同,该是伤神悼念,寂静清冷,一个小姑娘的出现却改变了一切……
变得……月色温和,风也温和。
翌日,鹰雄下楼时,招弟已在吵嚷的客栈大堂中占据一桌。
“早上好。”她笑盈盈,招手请他过来。
“我不知你爱吃什么,随意点了几样,鹰爷若觉不足,再点便是。”
对吃食,他向来不讲究,见桌上已备着一坛酒,什么都足够了。
鹰雄点点头,落座,二话不说便揭开酒坛,满满倒上一碗,仰首饮尽,再添一碗,仍喝得碗底朝天,连续灌下五大碗,这才暂歇,伸手取来一个胖白馒头,张口咬下。
“怎么?”他挑眉询问,不明白小姑娘为什么直盯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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