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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上常说,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白白读到这里时,每每都要犯上一回花痴病。再加之其后跟来的片片浊世佳公子,那可更不得了了。
是以,她还未到房门口,令笙就听到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歌声。
牛的哞哞声,狗的汪汪声,猪的哼哼声,平稳交叠,抑扬顿挫。令笙险些以为这是一群牲口在打架,惊的差点儿将茶盏给丢了出去。
这其中,就数猪的哼哼声听得尤为清晰。
令笙儿及时堵住的白白的嘴,把她打发走,这才将将保住了自个儿的耳朵。
……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时间悄然而逝,还没来得及眨眼,又过去了七八日,两人的伤已然好了个大概。令笙坐在石阶上,微笑的看着白白像个傻子一样,围着院子绕圈。
可算是解脱了,躺了几日,没给长出毛来真是万幸。难怪白白一好,便如此兴奋。罢了,由她疯去吧。
直到她跑尽兴了,令笙才喊住她,说:“去准备下,我们出趟远门。”
“唉,”白白吆喝声,兴冲冲的跑进屋里。
令笙自个儿也回到屋里,从木橱里抽了件竹青色的长袍穿在身上。又利落的绾了个男子发髻,摸了支白玉簪插上。
她娘从外间进来,看她这身打扮,少不得暗暗担心起来,“这才刚好些,又要出去,这次去多久?”
鲜衣怒马少年时,一日看尽长安花。
令笙将腰间的白玉佩戴好,一个翩翩少年郎,顿时出现在菱花镜里。“这次要久些,需要个十几日。我与白白未回来之前,若有人要见我,阿娘你便说我们重伤未愈,起不得身。”
令笙她娘忽然不对,陡然问了句:“你莫不是故意挨打的,好腾出时间出门?”
令笙怔住,呵呵傻笑:“怎么可能,阿娘,我像是那样的人吗?”
她娘甚是怀疑的将她逡巡了好几个来回,看的她汗毛都倒竖了起来,才肯放过她,“你要是个男子,那该有多好。”
令笙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又握了握她娘的手,随即松开。边往外走边说道:“女子有女子的好处,您就别想这么许多了。”
罗氏朝令笙的背影伸出手,追了出去。“等等…”
令笙回头,嫣然一笑,“阿娘,我走了。”
庭前的桐树花开又落,遥记她们将住进来时,这树还是奄奄一息的情形。先如今已是树叶繁繁,生机勃勃。
胖墩儿不知又从哪里冒了出来,贴在她娘的裙角转悠。岁月静好,现实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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