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出阁(2 / 5)
纠缠在一起,心里没有羞怯没有好奇,有的只是无尽的恐慌。
论经历,这香满楼的姑娘出阁前约莫都是看过的,但现在麦娘无暇去顾及其他的人感受。辗转反侧,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讨厌鬼。
真是的,干嘛想那个人呢?就算他现在对她不错,甚至想到了照旧俗为她准备嫁妆,可对于现在的麦娘来说,这些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而已。感情、承诺,于一个风尘女子是再虚无缥缈的事情。何况麦娘现在的身份,是永无赎身之日的官妓!
罢了,她现在求的不过是有个人能护她周全,就如水若燃一般,至少这几年里能有平静的日子。而那个人,并不让她讨厌,这就够了……
麦娘再次转了个身,晃晃脑袋,告诉自己不要再想,终于在晨曦中囫囵睡去。
醒来已经过午,香满楼里刚刚开始活跃起来。
今晚必定是异常热闹吧,只是麦娘这个主角却好似局外人一般,近乎的一个木偶般被人牵来牵去,一直忙到晚上被苏老鸨满脸堆笑的推上台去。
台下那些脸,尽管有了华服的映衬,但依然掩不住眼中的贪求甚至是猥琐。麦娘面纱后的面容波澜不惊,缓缓走到古筝前坐定,拨弦试音,目光淡淡扫过台下。
他来了,那个他也来了。兄弟两人一南一北,神情莫测。
今天,她不过是一个卑贱的风尘中人,卑贱到即使蒙着面纱也要被千人看万人瞧,她决计不会在那个人面前再弹琴。
故而今日,她不弹琴,只弹筝。
手指滑过琴弦,明明手上没有伤口,心内却不经意的一阵刺痛。她原以为她是没有恨的,然在她上台看到台下中场坐着的那个人时,心底埋藏许久的不平和愤然猛然迸发出来。
她恨!若他只是将她推入火坑,之后便不管不问倒也罢了。却不曾想他已连看她一眼都觉得不堪,又不知为何要再来围观这场堂会。难道只为了再看看她是如何被一群人竞相叫价,看看她最终是被谁推入无底的深渊吗?
心底的恨意在手指接触琴弦的那一刻砰然迸发,沙场厮杀、号角齐鸣,似乎只有这曲《将军令》才能助她发泄心里的情绪。杀戮,□,三年的等待,那一个嫌弃的眼神,冷漠的背影,所有的一切都在指尖迸发的急促鸣响中一点一点淡去。
一曲终,心中似乎又恢复了往常的平和。那些长久以来滋生在心底里的愤恨,似是重又被她压抑回去,又或者已经在刚才的一通发泄中烟消云散?麦娘长吁一口气,眼神因为刚才太过投入而显得有些空洞。
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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