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大锅贴(3 / 5)
好奇尝了尝。仲玛的酒量比我还差,没尝几种就醉了。我们回来的其实挺早的,我睡下之后半夜里口渴起来喝水才听到走廊里的争吵声。梅琳表妹是出去拉架的,不然仲玛真的动手打了服务生的话,保安后来就未必那么客气了。”
梅琳撇撇嘴,不置可否,也不确定这个人长篇累牍唾沫星子飞溅的解释是否可信。
大姐见妈妈叹气担心,就悄悄拉了拉大姐夫的袖子。
姐夫急忙接口,“咱们今天谁也别单独行动了。大家一起结队去keukenhof,明天就启程去巴黎。”
keukenhof是世界上最大的一所大花园,里面的鲜花种类很多,光是郁金香就有无数种。他们一群十几个人,黑白分明,衣袂飘飘的漫步在花圃之间,还真的挺吸引其他游人的眼球的。一些短裙裸腿的女生甚至会大胆的给亚瑟跟仲玛抛媚眼。妈妈跟大姐看了只是不住的摇头感慨。
梅琳子本是大咧咧的,打过了也就不太记仇了。
不过对那些袒露腹的女生的眼光实在不敢苟同。估计她们不过是看到两人一身别扭的白长袍跟红头巾,存心取笑他们的吧?亚瑟那张脸还勉强可以看,但仲玛那头大枯牛也会有人喜欢,也太不可思议了,莫非西方女子的审美观念都跟买一样论斤衡量的咩?
半路上,梅琳开心的低头跟小外生说说笑笑,“妈妈跟爸爸一同陪你们来公园,是不是很开心呀?”
“嗯嗯,平时都是一次跟妈妈去,一次跟爸爸去。不能一起去的。”小外甥又是点头,又是皱眉,“为什么这里就可以呢?”
“因为——,这是荷兰,不是沙大。”梅琳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因为这里的法制跟沙大不同。”亚瑟趁着梅琳逗弄小外生的时候,跟过来跟她道了个歉:“小妹,昨晚不好意思。请相信我,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
道歉都是间接的,沙大男人嘛,怎么会轻易跟女人说对不起?不过肯低头表达这么个意思,已不容易了。她从来没见过父亲道歉,仲玛就更加不用说了。
不过,“你干什么是你的事,我信不信又怎样?”梅琳头也不抬,无所谓的耸耸肩。
“不说这个了,你接下来想学什么科目?”亚瑟也不在意梅琳的冷淡。
“财经,”梅琳听亚瑟语气认真,这才抬头看看他,毕竟她身边的人,还从来没有一个真的对她的学业表现过一点关心的人,除了网络上的那位,“谁知道呢?也许过几年女子也能进入银行工作。你呢?去牛筋主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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