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终于摆脱了剩女的帽子(3 / 4)
人吧?也许随着年龄的增长,父亲的心肠也软了下来?逐渐开始为了女儿们的自身利益而考虑了?如果真是这样,真主快快让父亲变成老掉牙的老头子吧!
婚礼当天,出了嫁的姐妹们都回门来了,妈妈跟父亲的几个老姐妹也都过来帮忙。五姐被一群人拖着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不住的折腾了整整一天。老规矩是新娘婚前一定要彻底净身。不只是要洗澡,还要脱毛,全身的毛,除了头发跟眉毛,其他毛发一律除去。
几个老姨娘煮了一大锅的粘乎乎的胶水一样的东西,涂到五姐身上,干的差不多了,用力揭掉,毛发就连被粘下去了。每揭下一小块胶,五姐就惨烈的哀号一声,一身的皮肤粉粉红红肿肿的,如同被开水烫过一样。梅琳看的龇牙咧嘴,发誓轮到她结婚那天无论如何也要逃掉这个可怕的过程。
做新娘的一天,是沙大女子唯一可以公开穿带彩色的衣裙的一天。
五姐在大姐的帮助下穿好了一件水粉色曳地连衣裙,脚蹬一双起码有十吋的粉色高跟鞋,脖子上一串水粉色珍珠项链,整个人神采焕发,光芒四,果然是三分相貌七分打扮。
花院里已经建起了一座临时的大礼堂,帐篷下挂着美的吊灯。一个埃及女歌手时不时配着鼓声唱上一曲。音乐是没有的,因为音乐自然也是一项对一丝蓝信徒的不良诱惑,被宗教警察严加防范,单纯的击鼓除外。
几十个方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食物,每个桌子的中央都有一只香喷喷的烤全羊乖乖的卧在一铺油白米饭上,另外配有各色荤素菜肴十几道。猪那么肮脏的东西当然是没有的,整个沙大的公民是没吃过猪的,甚至也没见过猪走路。连商贩不小心进口了维尼熊里面的那个小粉猪钥匙链,都差点被宗教经常勒令停业呢。
梅琳跟漫荷在花园里转来转去,已经饿的差不多前腔贴后背了,才总算听得鼓声一起,五姐亮相的时候到了。全体女客,停下了叽叽喳喳,屏住呼吸,盯着厅门,直到妈妈跟大姐一左一右扶着粉装素裹的新娘子从屋子里推门而出。五姐的脸上罩了一块淡色半透明的面纱,随风飘动,平添了几分摇曳娉婷。
新郎的母亲跟妈妈各给五姐一个亲吻拥抱,接着一阵欢呼口号声伴着欢快的鼓声回荡在午夜的花园里。然后其她亲友也纷纷上前祝贺。王室家族的女眷们不必开口也显而易见,因为她们几乎把整个家底都戴在了身上。一朵朵钻石头花,一条条黄金项链,一只只白玉手镯,在灯光下代替黑布后面的主人争奇斗艳、璀璨发光,几乎晃瞎了梅琳的眼睛。其他的仆妇邻居以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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