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水晶梨引发的血案(2 / 5)
厅,急急奔向后院,好去妈妈那里寻求避难所。对于她这个闯祸,妈妈一直都是很宽容的,每次父亲责罚,妈妈都会尽力庇护。
不过梅琳那天在焦急之下,忘记了妈妈先前的告诫,要她当日下午不可以回后院的。
她气喘吁吁一路小跑,刚刚进了后院,还没推开妈妈接待室的房门,就听得一阵压抑的呜咽跟闷哼声从里面传来。她心脏怦怦乱跳,推门的手直发抖,生怕是妈妈出了什么事。结果一脚跨进门槛后,却被眼前的景象惊秫得的一阵晕眩,双脚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下一秒钟梅琳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侧脸上火辣辣的痛。刚刚那恐怖的一幕回到脑海里后,她不禁放声尖叫,“放了四姐!”,突然间“啪”的一声,她右侧脸上已经又挨了热辣辣的一个大耳光。原来她已经被父亲大人带到了隔壁楼上他的办公间。
一边的椅子上,家庭医生正细心的给仲玛包扎手背。看到仲玛一脸看好戏的贼笑,梅琳气火攻心,深恨自己不争气,怎么就没一口咬下他一手指头?
“跟你哥哥道歉!”父亲冷冰冰的声音从头上传来,跟她说话,却懒得称呼她的名字。
“父亲,四姐她是怎么回事?”梅琳焦急担忧中再次忽略了女子在家中不经允许,是不能随意发言的规矩,挣扎着想从高高的椅子上爬下来好回后院去看个究竟。
“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父亲一声大吼,手臂扬起。梅琳一个激灵,下意识的眼睛一闭,尚未来得及别开脸去,已经“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又挨了一个大锅贴。
梅琳咬紧牙关,狠命的擒住眼里的泪水。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是跟哥哥有所争执,最终要道歉受罚的,就一定是她。然而也只有在跟哥哥发生争执的时候,父亲才会注意到家里还有着她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一个不够貌美,不够温柔,不够顺从的劣质女儿。
潜意识里,正是为了争得这一点点注意力她才处处跟哥哥过不去的吧?
本来她是希望如果父亲注意她多一点,眼光在她身上留的久一点,说不定也会在她身上看到几点好处,会对她温和一点,爱护一点。结果似乎事与愿违,父亲对她的态度似乎由视而不见转成了明显厌憎嫌恶。也许她应该像姐姐们一样学会接受现实?还是要继续倔强下去,拼了顶着叛逆的名头也要证实自己的存在呢?
梅琳怀着一分希望,三分祈求,抬头看看父亲的面孔,但愿能在他的暴怒表情之下,读出几丝怜惜和关爱。然而,父亲遥远而尖锐的目光bh的依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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