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心字成灰（3 / 4）

玉白牡丹开得正艳，“是你将我与凝冰谷孤立，而现在的我，还能祈求你为妖族做些什么吗？”鼻中轻哼一声，喃喃宛若自语，“只求你能放过凝冰谷便好，不要再挑起人妖之间的战火……诛妖一事，云胜雷公子那里，只要你一句话……”

“你能回来么？我是说……”男子打断她，用手指点了点左口，一字一顿道，“这里。”

韩亦幻一动不动看着他，缓缓摇了摇头。

她只能留在他的身边，却不敢再驻足于他的心上：被他爱着，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而爱着他，亦让她心力交瘁——会痛，会倦，会粉身碎骨。

所有的警言，都一一实现。

“云欺风，我很后悔，当初没有听进你的劝。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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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亦幻很想感谢弱骨，那个浑身充斥这血腥味的红发魔族，拜他所赐，那个长在她身上的毒瘤，终于离开了她的视线，永远的离开。

可是，那个毒瘤，却又让她如此想念。

天辰长老留下一名女弟子，唤作小玦，负责照顾她的起居——相比较那些介意她身份的云府下人，确实要好上许多。不过作为妖狐的她，自然不稀得让一个修真之人来照料，可终归拗不过云欺风，这才留下了这较她而言稍显年幼，面目温和清秀的女孩子。

“韩姑娘，你也听我一句劝罢！云掌门不是那么绝情的人，你又何必自己为难自己？”手中的药碗放定，小玦开了口，眼中是一丝怜惜，“掌门待你，倒是真的好哩！”

韩亦幻咽下汤药，苦苦一笑。

好与不好，又岂是外人可以说得清楚的。想了想，她忽而问，“他……沉渊派可是出了什么事？为何这些时日总见他来去匆匆？”

小玦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吞吞吐吐不愿多说。

韩亦幻便不动声色看着她——这个疑问在她的心头盘旋许久，问云欺风，自是不会说，而云府的下人素日里更是不能过问门派里的事宜，想来几日间能稍稍接触的，眼下唯有她小玦一人。

而自己，有足够的耐心撬开一个人的嘴。

终于折服在那双水眸之下，小玦幽幽道出实情：云欺风率沉渊派接了流川侯云胜雷诛妖旨意，惊动了流川修真诸多大派，然而却一意孤行只封了凝冰谷众妖的行动，刀不沾血，多少有些令人难以信服，怨言自然而然就迁怒到了沉渊派和云家兄弟二人的头上来。

“当初说要接纳妖的是云家，如今提议诛妖的，又是云家……”小玦重重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