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定待凤来(2 / 5)
卫、太监看着呢!在怎么着,也不能给人当猴戏看呢!于是,八爷急忙上前,先是安抚受伤的十三弟,再就跟十四语重心长地摆事实、讲道理,充分发挥其公关才能,说的十三挨了踹还能主动说出“八哥说的对,都是兄弟,何必因为这些个闹得众人皆知呢!”十四也收了拳脚,梗着脖子不吭声。
九爷也跟着在一旁劝老十。一番话下来,两个人虽还是谁也不理谁,总算是没再说一句胡话。
八爷、九爷看着没事了,就都说有事要办,各自散去了。老九临走时,还在他八哥的示意下,拎走了炸毛急需安抚的“草包十”。
望着哥哥们相携离去,十三看看十四,伸出手来,拍拍他刚才因为踹人而蹭到袍子上的些许几不可见的黄土,一句话也没多说,孤零零地朝军机处去了。略微蹒跚的步子后头,跟着雍正御赐的贴身小太监苏英田。
十四看着哥哥们一个个走了,瞅着刚才十三哥拍自个的地方又拍了一遍土,这才领着一溜奴才晃晃荡荡地出了东华门,到北京城里转悠。哥哥们都有政事,自己又没领差办事,着急个啥!
储秀内,衲敏安静地坐在下首,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地等着雍正吩咐。雍正则靠在榻上大迎枕上,皱着眉头看奏折。一旁高无庸亲自端着笔墨纸砚伺候。储秀是内嫡妃住所,翰林院派出的拟旨官属外臣,不得入内,这就等于雍正少了个文书。偏偏这时候处理政事效率还高,不一会儿,就拟定了江南河道总督、两广巡抚等辖区大员名单。又批阅了蒙古递来的说什么今年春遭了水灾,请求拨粮的折子,命理藩院上个章程来。其实,他也知道,因为康熙晚年,政令松弛,国库现如今,基本上就没几两银子,就是皇后的封后大典,也是省了又省,才勉强凑得台面。如今哪来什么赈灾银子。交给理藩院,不过是拖延之计,况且,那蒙古又不是江南、中原等腹地,又是各个蒙古亲王管辖,一年也上不了多少贡税,只要不乱,他也不是很上心。
等一摞折子批完,已经是戌时三刻。看看下首,衲敏也不见踪影。刚舒缓了一些的心情又紧绷起来,正要问高无庸嫡妃何在,就见衲敏捧着朱红托盘踩着软底鞋领着女进来。看见他揉右手指头,就笑着说:“忙完了?喝碗杏仁儿茶吧。刚做好的,还热着呢?尝尝!”说着,递过来一个白瓷碗来。
雍正嗯了一声,接过来喝了两口,问:“怎么有股核桃味儿?”
衲敏乐了,“您喝出来了?这里头有杏仁儿,有核桃仁儿,一块儿磨好,加进去□煮沸,两碗□,才做成一碗茶,最是补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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