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花者恒被花食(3 / 5)
误食了!
“放心吧。”钟欣铧微笑继续说道:“索,你女儿吃得,应该也不多,不然,也不会只是昏睡了!”
虞偲敏的脸抽搐了好一会儿,道:“那现在可如何是好?”
钟欣铧笑道好办,然后跟着一脸疑惑的虞偲敏走回房中,开了方子抓了药,给花瑶灌下去,又问虞偲敏要了澡盆,配了药水,将花瑶放在盆中,浸泡约半个时辰,而后又放清水冲洗……如此反复,内服外袍,不到半日,花瑶便悠悠转醒,直把呼延一家和书院上下喜得掩面而泣。
“娘亲——”花瑶醒来,软软的嘟囔了一声,直把虞偲敏的骨头都叫酥了,虞偲敏将花瑶抱在怀中,上下打量,再想到花瑶是在外面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才会这般昏睡几日,无端端的让家里人担惊受怕。因而又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又是满心的气恨,手在花瑶的脸上,不由得狠狠的掐了一把。
“哎呀呀——”小妮子哀哀的眨着水亮的黑眸子,扑闪扑闪的盯着她娘亲道:“娘亲,疼疼——”
花瑶的子是野惯了的,自五六岁就难得窝在虞偲敏怀中这般娇柔撒娇,这一下子倒把个虞偲敏给心疼坏了,又是爱又是恨,实在不知要将她这宝贝疙瘩如何处置才好。
“宝贝,爷爷抱抱。”虞老板老脸激动的涨的有些红,巴巴的瞅着孙女醒来,心中总算是一颗石头落了地。又将花瑶抱在怀中委实腻歪了还一会儿,才放开花瑶,花瑶咧着嘴又回到了虞偲敏的身边。
呼延先生也是满眼含光的看着妻女,七日来弥漫在脸上的氤氲终于还是散去了。书院这些日子晦之气也如拨云见日一般,散开了。
虞偲敏自然少不得为大恩人钟欣铧置办一场宴席,虽不如市井宴席之繁华,却也是宾主尽欢。只是众人不料,宴席的最后,钟欣铧竟然提出以后都要留在书院里,这当真是出乎了众人意料。
呼延先生沉默不语,钟欣铧要留在这里,没名没分,多少会让不知情的人猜忌,可若如她所说,做个女先生,也不合乎礼仪啊!再说,她来教什么?
“先生放心。”钟欣铧微微笑道:“我自然知道女子不入学府的,只是,我早已厌倦了世俗奔波,且又实在喜欢着山明水秀之地,不如,我便就以我的拨弦阁为礼,送与先生,只希望在这里,教教书,研习研习医术,还望先生成全。”说着竟然当真要立字为据了。
“使不得,使不得!”呼延先生连忙拦住钟欣铧说道:“这确然是受之有愧!学生们能多学一门技艺,自然是好的。可古语有云‘女子无才便是德’,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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