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章（2 / 4）

在人类的死因中，还有极少数人是死于他杀。

在人类的死因中，还有极少数人是死于自杀。

但是绝大多数人，是被医生杀死的。

古今中外，人类的死因很多。但是绝大多数人是被医生杀死的。但是如果我劝你，别让医生杀了；那么你就会勃然大怒，骂我胡说八道。很好，那就让医生杀吧。

医生是救人的人，然而医生也是杀人的人。你不相信？很好，我举几个例子。

①内科的植物人问题。植物人是个常见的现像。这些所谓的大脑死亡，而没有出现尸斑的人，通过喂食喂水能够长期生存。但是为什么很多植物人死亡了呢？1980年春天，我意外得到了答案。1978年12月4日，甘肃省水电工程局的一个工地，发生了五个男民工煤气中毒事件。经过医院抢救，只有一个叫李命长的民工没有死亡，但是成为植物人。大家都说他的名子好，李命长吗，就是命长。我给这个植物人安排了单独的病房，让家属在他耳边，每天经常呼叫[李命长]三个字，希望他的大脑得到刺激而苏醒。1979年底，这个植物人在家属呼叫他的时候，已经出现眼球转动的反应。我很高兴。然而1980年4月7日，医生查房之后，这个植物人死了。据家属说，医生把植物人俯卧，检查背部是否发生褥疮。可能是不慎让枕头堵住了口鼻，把植物人憋死了。这是不慎吗？我把医生叫到办公室，让他自己说，给他什么处分。然而这个医生诡秘地对我说，他是奉命行事。奉谁的命令，他不说。我拍案大怒：“你狗日的不听我指挥，敢听别人指挥。你要知道，县官不如现官，我随时可以抓你一个错，处理你狗日的。快说，谁让你干的？”医生只好悄悄地对着我耳朵说了。我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只好摆了摆手，让医生出去了。

②产科的孩子票问题。从1981年春天开始，产科经常出现死婴问题。许多人告诉我，婴儿生下来是好好的，可是转眼就死了。于是我招集产科医护人员开会，研究为什么经常出现死婴。然而这帮医护人员，说产妇是超计划生育，说婴儿没有孩子票就不能生存；这是甘肃省计划生育办公室的指示。我听了之后，勃然大怒：“妳们这帮臭屄，吃医院的饭，怎么替人家办事。我这是医院，只管接生不管计划生育。谁要是再给我弄死一个孩子，谁给我下工区当卫生员去。妳们知道弄死了谁？这些孩子将来也许是大土匪，也许是科学家，也许是大总统；都是说不准的事，妳们杀他干什么。” 于是产科再也没有出现死婴问题。然而甘肃省计划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