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3 / 10）

的。我让他去南京的江苏省肿瘤医院再去检查。然后我回天津了。

1996年7月，他给我打电话说：“江苏省肿瘤医院胃镜活检报告是，萎缩性胃炎，并发肠上皮化生。”怎么办？吃点[养正散]，喝点儿牛筋汤，就平安无事了。这样的病例很多。绝对不能看见肿块就诊断是癌症。父亲比我干脆：“能吃能喝吗，谁说是癌症？妈的屄的，听他的，两口子都得离婚！”

我不能骂人，我要分析，是囊肿，还是结核球；是肉芽肿，还是慢性炎症；是畸形血管，还是良性组织增生。中医就像是法官一样，不希望病人得大病，而是要排除误诊的可能。欧美的法官也是如此，他是站在犯罪嫌疑人一边；对于一切起诉都是怀疑的；必需有确凿的铁证，而且必需通过陪审团的认可，他才判决。可是中国大陆的西医不是这样，巴不得你得癌症，他好赚钱。有一些癌病人，的确不是癌症；但是经过手术放疗化疗之后，被吓死了，被毒死了，被饿死了。死亡尸体解剖才发现是误诊误治误死，非常凄惨，然而人死不能复生。即便是癌症，又怎么样呢？不过是个痔疮，有什么了不起呢！

然而有些人不相信这一套，就吃亏了。1978年，甘肃省水电工程局水利管理处刘经纬付处长，是个年富力强的中年官员。我发现他最近爱吃热馒头夹辣椒酱，就问他：“你怎么爱吃这东西？”他说：“哎，这东西满富的很！”我又问他：“是不是不觉得饿？”他说：“你们当大夫的，三句话不离本行。我跟你们医院没缘分。你看我不生疖子不长疮，别老咒我有病。”我心里咯噔一下：“饥饿感下降了，靠辣椒刺激食欲；又不生疖子不长疮，他有麻烦了。”可是他听不进话，由他去吧。

1981年初，他瘦得皮包骨了，依然奋力工作。同年7月14日，突发左上腹剧疼，被兰州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肿瘤科，剖腹探查确诊是晚期胰头癌，肿块直径8×5厘米，手术无法切除；即给予化疗。同年10月29日，出现肝脏和腹腔转移。请我会诊。他喝了加味[开胃汤]，喝了牛筋汤，超过三个月，仍然不出现饥饿感。我只能辞不治。1982年2月12日，他死了，终年只有48岁。他是一个优秀的中级官员，十分廉洁，十分能干，十分有前途。假如四年前，他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假如四年前，他让我把话说完；假如四年前，他吃点[养正散]，像饿狼一样吃肉；假如发现胰头癌，不做化疗，直接找我。然而，人死了就不能再生。

遗憾的是，这样的病例很多。不知为什么，很多人把中医的几百年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