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7 / 8）

不感觉饥饿，阴道不停地流血水。同年10月25日，使用窥阴器观察阴颈，发现菜花样的癌块，好象变得光滑。请甘肃省人民医院妇科会诊，请兰州医学院附属医院肿瘤科会诊；医生也感觉奇怪，因为患者没有接受任何抗癌治疗。这是为什么？有些医院想把患者接走，但是患者不愿意离开我院。于是患者的癌块，得到了很多医院的关注。大剂量的农药敌百虫，能否治疗癌症，成为许多医生注意的课题？我让妇科每天详细记录病情，每三天使用窥阴器观察阴颈，注意癌块的变化。严禁其它医院的医生，擅自观察癌块。于是患者变成许多医生的宝贝。

1977年12月14日，患者阴颈的癌块完全消失。尽管患者高高兴兴，尽管患者在医院里到处走；但是依然不感觉饥饿，而且阴道不停地流血水；因此不能让患者回家。尽管使用[开胃汤]，使用牛筋汤，也不能控制体重的不断下降；而且患者身高163厘米，入院体重64公斤；住院55天以后，体重变成51公斤。于是我请求各医院会诊。讨论的结果是给予静脉高营养。但是我反对大量给予葡萄糖。于是大家决定每天给予一瓶军用的冻干人血浆，每周给予200毫升的鲜血。那时候献血不必动员，也不给钱，只给7天休假。但是很多人报名。不抽谁的血，谁还不愿意。

1978年4月3日，尽管已经使用110瓶军用的冻干人血浆，输入a型鲜血3000毫升，患者的体重依然下降到42公斤。她已经变成皮包骨了，完全不能生活自理了。尽管护士精心护理，没有发生褥疮；但是患者喝水都费力了。我再一次请求各医院会诊。讨论的结果，是放弃一切治疗。但是我院的医护人员不答应，他们自愿护理她，自愿陪伴她，自愿把她的两个孩子接到自己的家里。而她的丈夫像傻了一样，每天只是哭。

1978年5月15日，星期一，凌晨3时20分钟。患者死了。我没有经过她丈夫的同意，就把患者抬到手术室，进行了病理解剖。因为中国大陆人不知道病理解剖的重要，一般坚决拒绝解剖亲人的尸体。解剖的速度很快，把患者的内脏全部取出，包括脑部。然后用棉花填塞体腔，穿好衣服交给丈夫

尸体病理解剖发现：宫颈的癌块完全消失，全身没有转移淋巴结，各脏器没有转移病灶。气管和支气管腔内有大量粘液，肺水肿；心外膜有点状出血，部分心肌断裂，右心房和左心室轻度扩张；肾瘀血水肿；脑水肿。消化系统的病理改变最严重。胃粘膜苍白，有点状出血；十二指肠粘膜僵硬光滑如纸，没有粘液分泌；肝脏和胰腺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