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3 / 4）

容易等到了治疗的日子，病人喜滋滋地去了。护士让病人坐在一个水池子里；开动机器之后，先是水波荡漾，发出了咣叽咣叽的声音；然后水流冲击着腰部，好像是拳头一下一下打击。舒服吗？好像不舒服。为了治病，还得坚持。于是病人坚持作完了十五次。再看这个病人，已经无精打睬了。可是复查右肾结石直径还是2×2厘米。病人气馁了，不治了；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吧。可是又尿疼尿血了，不治不行啊。听人说刘弘章有两下子。于是1986年12月3日，病人找我来了。

我说：肾结石？

病人说：是啊，大夫。

我说：很好，用冲击炮？

病人说：是啊，大夫。

我说：很好，那你为什么不用原子弹呢？

病人说：嘿，大夫，有用原子弹治病的吗。

我说：很好，怎么没有，放疗不是原子弹吗？

病人说：大夫，我用的是水炮，不是原子弹。

我说：很好，两者都产生了冲击波；你知道什么是爆震伤吗？

病人说：大夫，我知道，就是大炮震的。

我说：很好，战场上许多士兵死了，查不出外伤，而内脏破裂了，这就是爆震伤。冲击炮也能够产生爆震伤，你知道吗？

病人说：大夫，那为什么还用来治病。

我说：很好，谁用来治病？只有中国大陆的医生！谁上这个当？只有你这样的傻子。

病人说：大夫，肾结石不好治啊，这不是有病乱投医吗。

我说：很好，有病乱投医不是一句好话。这是医生骂病人胡折腾的坏话，怎么变成了病人的自我解嘲。哪儿和哪儿的事？

病人说：大夫，您告诉我怎么治肾结石！

我说：好，我告诉你，回去喝药引子加味[开胃汤]：生北山楂100克，广木香50克，桂支10克，白芍10克。每天一剂，水煎频饮。同时要喝鲤鱼汤。出现了饥饿感，再用[奉水散]。你明白其中的道理吗？

病人说：大夫，您说吧。

我说：很好，告诉你，喝[开胃汤]是让你饿，饿了能充分吸收鱼汤，给休眠的肾单位提供足够的营养。[奉水散]是激活休眠的肾单位起床上班，这样排尿就多了。尿多了，就把结石冲刷出来了。明白了吗？

病人说：哎，大夫，这么大结石排出来，该多疼。

我说：是的，治疗一段时间，你要腰疼，你要尿血，这时候你要大量喝水，结石就排出来了。怕疼吗？

病人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