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4 / 7）

午，病人突然腹泻，不伴腹疼。腹泻开始是稀便，迅速变为淘米水样，顺着肛门流出，而无法计算次数。紧接着呕吐午饭的饭菜，然后开始不停地吐出淘米水样东西。病人立即被送到医院急诊室，医生立即输液；并且通知我看病人。我看病人如此剧烈上吐下泻，立刻想到：霍乱！怎么办？喝2％普鲁卡因注射液4毫升。病人喝了普鲁卡因还是吐，再给病人喝。如此反复喝，反复吐；直至喝到第33次，病人不吐了。就每逢单小时喝100毫升药引子加味[开胃汤]：生北山楂100克，广木香15克，生姜10克，猪苓50克。同时每逢双小时喝一碗鲤鱼汤。并且立即吃五粒[备急散]。以后腹泻一次，吃五粒[备急散]。病人再也没有呕吐。但是腹泻到第三天才止住。

在这期间，采用粪便悬滴检查，可以用显微镜看到呈穿梭样快速运动的细菌；改用暗视野可以看到弧菌流星样运动；而且病人9月10日刚从港口城市坐飞机回来；因此诊断霍乱应当是无疑的。但是病人使用普鲁卡因很快止吐，又使用中药逐渐止泻；这是奇怪的，因此只能诊断是可疑霍乱。

也就是说，病人被抢救无效死了，就诊断是霍乱；而病人活了，而且让中医救活了，那么就可能不是霍乱。可是如果病人被西医救活了呢？那么就是在某某的领导下，白衣天使们使用了高新科技，奋战七天七夜斗病魔，终于挽救了病人的宝贵生命；有的白衣天使累得晕倒在第一线，而有的白衣天使累得吐血，甚至有的白衣天使累得因公殉职了。其实抢救一个病人是医生的天职；谁也不能因为把一个病人救活了，就被授于联合国世界名医奖。

而且中国大陆的西医，动不动就累死了。这可不是光彩的事，这说明西医的体质太差了。让如此老病号，给病人看病，能看得好吗？因此只能培养出大量的新病号。医患双方都是病号了，那么就有了共同语言；病人说自己澳抗阳性，医生说自己转氨酶高，反正都是治不好，咱们都忍着点吧。

其实，霍乱并不是一种新病。大家都知道，芭蕾舞剧[天鹅湖]、[睡美人]、[胡桃夹子]等绝世之作，是俄国音乐家柴可夫斯基的作品。但是很多人不知道，柴可夫斯基是死于霍乱。1893年11月1日，柴可夫斯基还和他的老朋友共进晚餐。但是次日早晨他就不想吃东西。午饭也不想吃东西。于是他跑到厨房喝了一杯生水，此后开始不停地呕吐、腹泻。到了傍晚，彼得堡最优秀的医生勃廷逊兄弟来给他看病，并且从他的呕吐物中，发现了霍乱弧菌。但是医生不能制止喷射的呕吐和腹泻。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