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2 / 6）

坐镇北平随时打击北元王朝的侵略，那么皇位就不会稳坐；就很可能重蹈宋朝灭亡的覆辙。但是许多大臣以各种借口反对迁都；其中一条就是大家都是南方人，不习惯北平的寒冷气候；如果大家天天感冒，怎么能够为皇帝效力呢？其实真正的原因，是许多大臣的房地产都在南京附近；在南京当官，可以公私兼顾，到了北平就不方便了。为此朱棣很恼火，但是又拿不出证据去说服大臣们，于是杀了不少大臣。

刘纯的折子，让永乐皇帝朱棣十分高兴，也让群臣哑口无言。刘纯趁机弹劾纪纲，说他到处散布流言说北京太冷了；说南方的文官去了，冬天不敢出屋子；说南方的武官去了，打完仗也是赶紧跑回南京；还说皇帝为什么总是往南京跑呢？就是因为怕感冒。道衍和尚姚广孝也向朱棣说，纪纲整天在秦淮河玩妓女，根本不愿意去北平。朱棣开始不满意纪纲了。

1416年也是纪纲的流年不利。这一天，永乐皇帝朱棣召见南京卫军都督薛禄说事。恰好锦衣卫指挥使纪纲也来向朱棣报告。纪纲一见到薛禄就吵起来了；朱棣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纪纲就从衣袖中甩出铁瓜，把薛禄的脑袋打开了花。其实，这是两个人为了争夺一个美女而狗咬狗。要是在平常，纪纲说薛禄是刺客，朱棣也就顺水推舟了。可是这次朱棣生气了，让值殿校尉把纪纲捆起来，交给刘纯监禁。本来，朱棣是想吓唬纪纲一下，让他收敛一些；然后放出来，照样使用；而且纪纲和刘纯是同事，刘纯能够不照顾他吗？可是朱棣不知道这两个人，早已面和而心不和。

于是刘纯毫不客气，把纪纲捉进诏狱，不是客气地松绑，而是先让番子把纪纲断脊，也就是把腰椎打断；同时派人把纪纲的家抄了，然后再升堂问话：“婊子养的！竟敢在皇上面前杀人灭口。你和薛禄打算怎么谋反？快说！”有人说，一个锦衣卫指挥同知，能够审讯锦衣卫指挥使吗？不能！一个付司令，不能审讯正司令。但是刘纯是皇亲，又有先斩后奏的权力；况且是皇帝让他办案。这就叫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作恶多端的纪纲，知道落在死对头的手里，不会有好结果。于是在烧红的铁板面前，除了刺王杀驾，他什么罪行都承认。当纪纲的心腹爪牙，急忙向朱棣报告刘纯用刑；而且朱棣急忙派太监，向刘纯传达口喻，不准用刑时；纪纲已经变成了残废人。

一个残废人怎么统率锦衣卫？怎么办呢？道衍和尚姚广孝向永乐皇帝朱棣说：“纪纲不能伺候皇上了。可是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留着这张嘴，可能也是麻烦！” 朱棣听了，点了点头；决定假戏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