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7 章(2 / 4)
气,也不管其他人有脸色,继续说道道:“陛下在贞观初年惟恐臣下不行谏,常常引导他们进谏,听到进谏便乐而听从。如今却不然,虽然勉强听从,却面有难色,谴惩渐多,威怒日厉。臣乃知贵不期骄,富不期侈,非虚言也,为此臣甚忧。前隋时府库、仓廪、户口、甲兵之盛,我朝今日也是不能相比。然隋自恃富足不顾以民生息,频繁劳作及征战,以至国家危亡,而我朝自知贫弱与民清静而使天下安定;安危之理,皎然在目…”
“前隋不停地征派赋税劳役,不停地东征西伐,以致祸乱将及而未觉。所以说照看自己的身形莫如使水静止如镜面,借鉴失败莫如看国家的灭亡。臣深望陛下能够借鉴隋的覆亡,除掉奢侈立意俭约,亲近忠良远离邪佞,罢征伐以民生息,持以勤勉节俭,方为善矣…臣觉得取天下诚属困难,而守成则为易,陛下能够取得较难的一步,难道不能保全较容易的吗?”
魏征的一番话,让上座的李世民为之一震,坐在下面的李业诩也不禁有些疑惑,今日魏征为何说这样的话?
“魏卿一席话,让朕恍然,!”李世民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恭敬之色,对魏征行了个礼,“朕并未察省这些年所行之错失,今日卿一说,顿悟也…”
见李世民如此,魏征用力地咳嗽了几声,又说道:“《文子》曰:‘同言而信,信在言前;同令而行,诚在令外,’自陛下主政,十有余年,然而德化成效不尽人意,是因为陛下待臣下未尽诚信之故。今立政致治,必委以君子,事有得失,有时要询访小人。虽然君子也不能没有小过失,假如对于正道没有太大的害处,就可以略去不计较。既然称之为君子而又怀疑其不真诚,这与立一根直木而又怀疑其影子歪斜有什么不同?陛下如果真能慎择君子,礼遇信任予以重用,何愁不能达到天下大治呢?否则的话,很难保证危亡不期而至…”
听魏征再说这些,李业诩脑中突然蹦出一种想法来,他知道,历史上的魏征差不多就是这两年死的,看如今魏征的身体状况,是有衰败的迹象,难道是这位历史上有名的谏臣自知时日无多,今日趁此机会力谏李世民吗?还是另有其意?谁为君子?谁又有小过?此意定是不简单!
李世民看来今天心情真的不错,听魏征如此一番尖锐的话语,非常没有生气,反而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昔晋武帝平吴之后,志意骄怠,何曾接受台司的直谏,乃私语子孙,自以为明智,朕当不会如此。今得卿之谏,朕知过矣,当置此言于案几上,日夜警醒…”
李世民再对魏征行了一礼:“魏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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