馅饼豆包天上掉(3 / 4)
了她吧?!”
“噫~~~谁会想要吃她,怪腥膻的。”墨雪厌恶地撇撇嘴儿。
行,没有血腥事件发生就好。至于其他的……哎,我要醒醒神儿,平静一下我的心脏先!
关上门,我也没走远,就在一边儿台阶上坐了下来,眼睛瞄着房门的方向,心里惴惴的。
土木结构的房子,隔音效果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可我竖起耳朵,也没听到屋子里有什么响动。
没过多久,房门突然打开了一线!
我的那颗心啊,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几乎是屏气凝神地盯着那里看——只见一团黑影从门里闪出来,向我所在的方向窜了一小段距离。两只金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和我对上,蓦然,它刹住步子,调头往走廊的另一头跑去,脚下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
当它跳上窗栏,整个身体终于被月光照亮——
金钱豹一般的皮毛,狗的身形,猫的脑袋……这只‘三不像’回头凶狠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纵身一跃,消失在窗口。
嗯……我……被一只大约是山猫的动物……怒视了?!
算了……
坐在原地,我木然地回想这个晚上发生的种种,简直就像一台电视机在毫无章法地换着频道——先是侠骨柔情,接着是聊斋志异,最后又变成了动物世界。
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荒诞而无力。
如果此时此刻给我一个与神对话的机会,那么我想说的只有一句:
哥(姐)啊,您还能让我的人生更离奇不?!
……
后来,我无数次地想,也许当时神听到了我的心声,但他(她)显然忽略了我的语气,把感叹句当成了疑问句。而最糟糕的是,神对于这个疑问句的回答,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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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正在过道上发呆,忽然听见墨雪小声唤我:
“守义~”
我赶紧回屋,推开门,却没能如预想那般见到小狐狸的身影。再仔细一瞧,床帐子不知何时被放了下来,在油灯的照映下,里面似乎有动静。
“墨雪?”
“嗯。”
声音果然是从床帐里传来的。
“你在里头干什么呢?”
我伸手想要掀开帐子,但里面被揪得牢牢的,一下竟没能掀开。墨雪急忙嚷道:“且慢!”
?
“那个……我试着变了人形。”
“啊?”我一怔,继而好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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