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犹为温饱忙(3 / 5)
□卡就能取出钱来。所以地是播种了,想要收获还要等小半年,这期间的吃喝用度着实难住了我。
再有,唐代的赋税不仅仅是粟米,还包括布帛和徭役——种地我还勉强可以胜任,叫我织布可就不能了。而且孩子们太小,如果我每年离开两个月去府衙服役,谁来当这个家?可是不去服役就要多交粟帛,雇人代替你去,偏偏我又无力再出钱!
我的愁眉不展,孩子们都看在眼里。为了减轻我的负担,他们以超出我预料的聪明和勤奋来帮我。
刘康天天跟着我下田干活,刘祝在房前屋后种菜养**、爬树捉鸟,为挖野菜几乎踏遍了附近的野地。春儿和小燕儿不仅包下了全部家务,还主动学习织布,两人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来纺织了。去年除了赋税和抵值徭役的两匹布帛外,她们还多织了一匹布,过年时给全家人做了新衣。
还有墨雪——虽然我怕它捕食邻居的家禽而不敢放它捕猎,但它还是三五不时的在地头捉捉田鼠,偶尔甚至会抓到蛇。
而且每当我苦恼沮丧时,它都会偎依在我身边,用温暖的体温无声地安慰我。
正因为有了我们大家的共同努力,才一起熬过了那些最为艰难的日子。
幸甚,不是我一个人……
“哥,你在发什么呆呢?我刚才说的话你究竟听进去没有啊?”
“啊?”
从回忆中醒过神来,我茫然地看着满脸不悦的春儿。
“啊……这个……”
我是真的不知道嘛。
“你还真是,走着路都能走神哈!”小姑娘被我给气乐了。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我想点儿事来着。”赶紧给她赔笑脸,争取“宽大处理”。
——由此可见,我这个哥哥当得也忒没权威了。
“呐,我刚才说,陈婶的弟弟在城里开了家店面,可以把我和燕儿绣的东西拿去寄卖。”
知道她们女红做的辛苦,我皱着眉头道:“成天织布已经很累了,你们别做那些了,累坏了眼睛怎么办?”
“哪里那么娇贵了?”春儿笑道:“虽说挣不了几个钱,多少贴补点儿家用也是好的。”
我一时沉默。
十二岁的孩子就要为生计而劳——要搁在现代,正是天真烂漫的年龄,城市里的小公主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又哪里知道什么生计?
叫着在另一块地里松土的刘康,我们三人一道回家。眼看着走到门口,一股菜香迎面而来。
“啊,对了!”春儿拍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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