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2 / 4)
没有希望的了!”江吟一听此言心下不禁一片黯然。
心月怔怔的望着窗外苍茫辽阔的壮丽山景悠悠道:“实际我能活到今天又能遇上太子和公子你这样的好人,已算是上天对我的格外恩赐了!”
江吟深深的看着他,眼眶竟有些湿润了。
“父皇一向对我恨之入骨,五岁那年就把我打得浑身是血几乎死掉。。。”心月轻轻垂下眼睑惨然道:“其实皮肉之苦倒在其次,父皇对我的侮辱和践踏却是。。。却是让我此生无法忘怀的!”心月痛苦的咬了咬牙续道:“十三岁那年我被父皇召进鸣阳宫。。。从此宫里的人看我都跟怪物似的。。。我也觉得自己像个怪物。。。而且还是个肮脏透顶的下贱怪物!从那一刻起我便彻底的绝望了!”
惨绝人寰的往事令心月无限伤感,不知不觉间衣襟上已落满清泪。
江吟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月的悲惨遭遇世所罕有,心中早已是死灰一片,连他也不知该如何安慰才好。。。。。。。
春去冬来,寒暑交替,转眼间一年多过去了,山中岁月倥惚恍如隔世。这段日子也是心月有生以来过得最平静最安稳的时光。
此时心月年已十七,在江吟的精心调养下残破不堪的身体大有好转,个头渐长,虽然身材仍很瘦削但已不复昔日苍白病弱的憔悴模样。心月本就生得美貌,去了孩童的稚气愈发显得俊秀无匹,活脱脱一个丰神姿秀的翩翩美少年。
闲暇时江吟便教他读书写字,谈经论道。心月虽贵为皇子,但自幼失宠,无人教导,也只是跟着王公公识得了几个大字,成日里饱受摧残根本连书都没摸过。但他天姿聪颖又勤奋好学,这一年来在江吟的耐心指教下饱读诗书,竟也满腹学识了。
江吟本想再教他习武,但心月体质太弱,再加上年岁过大早已过了练武的黄金时期,因此也只得作罢。
平南王仍是三天两头的就往山上跑。这一年多他几乎什么都没干,王府封地的公事杂务早被他扔到脑后,一腔心思都扑在了心月的身上。他对心月愈来愈迷恋了,一个征战沙场英武神勇的皇族大将军竟然陷入情海不能自拨!可惜心月恨他依旧,每每见面都是冷然相对。
平南王倒也毫不气恼,他虽爱极心月但自知罪孽深重,对心月从来也没什么奢望,只求能够远远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便心满意足了!
此时深秋已过,渐入初冬,天气一天冷似一天。平南王暗想山中气候更冷,因此便命人准备了一些御寒的东西,虽然明知心月不可能接受的,但他还是要把这些东西送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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