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语愁难听(2 / 4)
失言,忙低了头不敢则声。瑾瑜挥手打发了玉兰出去,这才又转回身,将匣子里的戒指一个一个拿出来试戴,淡淡的道:“越学越回去了,如今是什么都敢往外说。”
巧兰退后一步,嗫嚅道:“奴婢,奴婢是怕二为表小姐担心……”
瑾瑜闻言略略愣怔,片刻叹了口气,心内暗道:“我倒是小人心,比你想的远些。”迎上巧兰不解的目光,瑾瑜自嘲一笑,并不说什么,只把玩着一枚玛瑙戒指,暗自冥思:太太要给七爷定亲,若是看中了别家小姐,跟她扯不上关系,她乐得自在干净,随他们怎么样呢。但临波到底是她的表妹,跟她这一层关系摆在那里,七爷必认定了是她给太太出的主意,心中指不定怎样怨怪她多事,只是有二爷在上头压着,他不敢与自己放肆罢了。
瑾瑜忽然颇为轻屑的笑笑,休要看二爷如今对笙儿让了步,那是因为二爷深知太太的脾,太太是断不会让那种身份的女人进门的,可笑七爷小孩儿子,自以为二爷同意了就万事大吉,依她冷眼瞧着,那位花魁想进萧家的门,难上加难。她如今对寇水之好,一则确实感叹他二人之间至深情谊,二则,也是做给沐笙看——是太太看中的临波,不是我。以后他夫妻二人若是不和,也拿不到她的把柄。并且现今她做的不过是顺水人情,不会让太太知道,沐笙也不会傻到拿这些芝麻小事说给太太听。
瑾瑜伸手整整头发,淡淡的想巧兰说了一句:“我也是为表小姐着想,她那柔弱子,跟在我身边,总要好过一点,我看七爷虽然任,却不是拿女人出气的人,若不然换了别个,整日调三窝四的,她又不惯争执,一辈子憋气,岂不是更可怜么。”说着叹口气:“你是我从娘家带来的,这些话,也只能与你说说了”
巧兰忙道:“姑娘有心事,奴婢自当为姑娘分忧,方才是奴婢说错了话,以后定不会再犯了。”
瑾瑜点点头,道:“去传早饭来吧,你与我一同在这里吃。”巧兰便答应着出去了。
瑾瑜起身在房间内慢慢踱步,唇上那一抹惯常的浅笑嫣然此刻却有些落寞,其实她方才与巧兰只说了一半话。她素来聪慧,自嫁进萧府,便一直万事留心。这些日子在沐笙的事情上,瑾瑜总算品出来,太太不过面慈心冷,此时待她虽好,但若是她这回肚子不争气,生个女孩儿,她定然会是另一个样儿对自己了。临波是她表妹,若她真落到了那一天,想临波念在往日姐妹情谊上,也不会对自己落井下石的,但若换一个人做七,结局就难说了。
巧兰传了饭进来,见瑾瑜突然叹气,便试探着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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