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其室家难(2 / 3)
你头上来了,你却还由着她们,这样的大夜下,外面如何连个上夜的丫鬟也没有?”
曲临波微笑了道:“原来是为这个事,太太知道女儿一向爱清静的,睡觉又轻,听不得一点响动,偏今夜心中又燥气的很,便撵了她们回房,独留了柳儿,想要睡得安心些。”
曲夫人本来也不是为这些微末小事而来,听女儿这样说,也知她素来孤僻的子,便缓了语气道:“既是这样,我便不追究了。”向曲临波面上仔细看了看,见她双眼微肿,面白憔悴,本来长得娇小,近几日因心情郁郁,茶饭不思,更加显得娇弱,怯懦而可怜,便叹了气,伸手将她颊畔拿到散发顺到耳后,道:“好孩子,今儿下午你哥哥冲撞了你,是他糊涂油蒙了心,不该来算计你,你父亲已经斥过他了,等转过日来,我定叫他把你的东西还回来,给你赔不是。你不要生气与他计较,免得伤了身子,我只有你们兄妹两个,以后你嫁了萧家,你哥哥虽需你多帮衬着,你若受了婆家欺辱,你哥哥也是你的依靠。”
曲临波心中气苦,父母亲心中一味只想着哥哥,却天天在自己身上打算盘,只想将自己卖个好价钱,下午哥哥做的混账事,居然父亲只是轻描淡写的训斥两句,想必哥哥也是左耳入右耳出,表面上的应承。自己却差点因此命丧黄泉,而母亲却为了儿子来跟女儿道歉,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这个家可还有她的立锥之地么?若她真就此了却,怕是也得不到亲人一滴伤心泪。此时曲临波愈想心里烦恶愈重,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想呕又呕不出,卡在喉头不上不下的难受,但她不想与母亲起冲突,她累了,无力了,况且如今的她已是狼狈不堪,她不想让林书白看见自己狼狈到彻底,因勉力笑了一笑道:“太太哪里话,自家兄妹,哪里就真生气,那些首饰也不必来还,太太知道女儿一向不爱那些东西,都是身外物,哥哥要用,便拿去罢,说还的话,生分了。”
一席话,倒说得曲夫人面上发热,心中愧疚,连带着对这个女儿也生出怜惜的心思来,揽了曲临波在怀中揉搓道:“到底我的女儿是个大度的,萧家能娶到你不知哪一世修来的福气。”
曲临波惟有在腹内冷笑而已,曲夫人又没话找话的闲扯几句,便起身走了。曲临波用手抚了一下紫痕尚在的脖颈,泪珠成串滚落,腹中那股烦恶之气顶上来,一时忍不住,扶着床沿干呕起来。
林书白快步自屏风后出来,安抚般轻拍她的背,面上却是从未有过的冷肃。因为晚间并没有吃用什么,曲临波也并没有吐出什么来,林书白默默的取了清水与她漱口。曲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