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年少轻狂时—倒霉沐青的番外(下)(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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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

沐青心中绝望,脸上发烧,不知身冷还是心冷,止不住打个寒颤,耳旁听得父亲怒极时仍带着戏谑般的申饬,声音不大却满是讽刺:“你青二爷慈悲,你怀天下,你宅心仁厚,为父是不顾他人生死的大奸大恶之徒,我养的好儿子,是怕我这个不仁不义的老匹夫缺德早死,给我积德呢。”

戒尺狠狠打在沐青赤()裸的肌肤上,萧靖盛怒之下手劲儿非常,噼啪之声不绝于耳,一连打了十几下。沐青只咬着唇颤抖着不出声,再看那臀上,一道僵痕压着一道僵痕,肿起半指来高,方才的莹白早已不复存在。

萧靖停了停手,扬手再次打下,这次打得不快,一下一下缓慢而狠厉,声音沉怒:“你这个败家孽障,你散出去的是漕粮!漕粮!等一到开春,江河开封,就要装船运到京师!二十万旦粮,你让我去哪里弄!先去雪地里撒种子种吗?!”沐青臀上痛如火烧,自腰以下仿佛端成两截儿,额上豆大的冷汗滴滴下落,两臂早已撑不住,半个身子都趴伏到桌案上,双手扣着桌角,嘴上却不肯服输,颤抖着声音道:“漕粮进京,无外乎供应京城贵胄或作军粮,如今大灾之年,人心惶惶,无论这粮食供给哪一个,都与百姓无半点益处,儿子这么做,不过是助朝廷稳定民心而已。”

极重的三下拍在臀峰上,沐青咬牙一挺腰,却被一只大手按住,萧靖朝那已做青紫色的肌肤上狠抽:“伶牙俐齿,巧言狡辩,打死不足惜!”

萧靖这次打下,竟是不停手,那戒尺直打得沐青双腿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忽然一戒尺打在一处肿胀紫痕上,沐青只觉得仿佛被烙一般,眼前一阵昏黑,虽咬唇强忍,却到底抑制不住极低的呻吟出声。萧靖手一顿,见那右臀上破了铜钱大的一点,缓慢的氤氲出一丝血迹,按在他腰上的手不由松了,见儿子被抽了筋骨一般,软软的从桌案上滑下来。

萧靖狠心咬牙,沉声问:“你知不知错!”

沐青蜷在地上,微微喘息道:“儿子……不知,何错之有?”

萧靖大怒,拿戒尺一敲桌沿,声音沉着冷肃:“起来!”

沐青满面冷汗,倔强的咬牙,慢慢支撑起来。萧靖提了他的后衣领按着伏下,将挂在大腿上的裤子直往下一褪到膝弯,戒尺凌厉抽在臀腿的敏感嫩上,沐青直疼得颤抖,眼圈不由都红了,一只手没有控制住,不禁向后一捂痛处,却被坚硬的木棱一下敲在手指骨节上,疼得唇角抽搐,惨咽一声:“爹——”

萧靖并没有理会,狠狠抽落三四下:“还知道我是你爹,我当你是把自己当了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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