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泪梦痕中(2 / 4)
久叹一声:“他大概与那花魁了断了。”
瑾瑜称奇道:“不该呀,今儿上午还为这事闹得沸反盈天的,这就了断了?”
沐青怅然道:“我猜是了,方才我过来时,他还拉着我的手说什么‘以后再不出去’的话,你是没见他抱着我哭的,让我这心里也……”略顿一顿,伤感道:“他这么哭,还只四妹妹出嫁时有过一回。”
瑾瑜想了想,点头道:“这宗事儿我倒是记得,七弟那时与四妹妹感情最好,我还记得四妹妹出嫁那日,他从早上起来便在四妹妹房中赖着,一会藏了四妹妹的手镯,一会将桌上的胭脂盒子故意打翻,若不是丫鬟眼尖,他差点把四妹妹的嫁衣剪了,还是我看出他是故意捣乱,好言好语哄了他出去,谁知等四妹妹准备出门上轿的那一刻,他又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抱着四妹妹不撒手,又哭又闹,直闹得四妹妹也抱了他哭得柔肠寸断,惹得一院子的人跟着陪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咱们四妹妹被逼婚呢。最后还是太太看不过,扯住他在一边打了两下,这边趁了这空挡,方才送了四妹妹上轿去。”
沐青道:“这场面我倒是没见,那时我正在前边待客等着送亲。我只记着等我回来,太太落着泪让我去哄哄七弟,我找了一圈,却见他在四妹妹的房里,蜷成一团缩在桌子底下不出声,只一对一双的掉眼泪,我见他那可怜样子,也不忍斥他,就背了他在院子里走,直走得他哭累了,在我肩上睡着了才罢。”
瑾瑜听得心酸,目中泪光闪烁,只听沐青忧虑的道:“笙儿太重情义,在儿女情长上难免吃亏。”
瑾瑜道:“如今看来,那个花魁水娘倒是个通透的,懂得适可而止。”
沐青握了妻子的手,沉默着。
巧兰突然在外间道:“二爷,二。”
沐青坐正身子问:“什么事?进来说。”
巧兰忙进来道:“枫儿姑娘差了小丫头来,说是七爷突然高热,浑身烧得滚烫,已经开始糊涂了,请二爷快去呢。”
沐青一时愣怔,瑾瑜推他道:“二爷快去。”沐青方醒过神来,一边叫着去请大夫,一边心急如焚的赶去。
沐笙的房里灯火通明,有丫鬟匆匆端来冷冽的井水,枫儿红着眼圈,投了手巾敷在沐笙滚烫的额头上。沐青匆匆进来,一屋子的丫鬟福身行礼,沐青神色凝重,向床上一看,只见沐笙紧闭双目,两颊上浮着嫣红,唇上惨白干裂,喉结痛苦的蠕动着,似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沐青斜身坐在床边,抱了他在怀中,只觉他周身触手滚烫,不禁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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