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肠待酒舒(2 / 4)
林书白见他郁郁,却硬是一副强作无视的模样,不由担忧道:“你真没事么?”
沐笙笑了一笑,落寞道:“没事,我如今是‘落日解鞍芳草岸,花无人戴,酒无人劝,醉也无人管’。闲得不能再闲的人,倒是你,如今成了笼中鸟,可有什么要我帮着办的?”
林书白心中一动,想了想,还是摇头道:“你有空常来吧,我想着过几日落了雪,我们打猎去呢。”
时近傍晚,落日熔金,一顶蓝呢轿子落在萧府门口,有人迎上来打开轿帘,沐青从里面出来,玉面含霜,问:“七爷可曾回来了?”
下人踟蹰着,不敢抬头,结结巴巴的道:“回二爷,七爷,七爷他还、还没……”
沐青怒哼一声,甩了袍袖进门。瑾瑜在二门内,一见沐青回来,忙迎上去,担忧的问:“二爷,知府大人传你去所为何事?”
不问还好,这一问,沐青隐忍的怒气登时压不住,发泄般用力一脚将路旁一个花盆踢倒,在地上滚了两滚。自来瑾瑜并没有见他如此失仪过,吓了一跳,嗫嚅着叫:“二爷……”
沐青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一下心绪,缓了语气道:“还不是那个作死的孽障,不闹得人仰马翻他势必不罢休。”
瑾瑜惊讶道:“七弟他又……他怎么了?”
沐青气极反笑:“这个孽障,为了那个青楼名妓寇水之,将那个号称江南富贵小陶朱,皇商朱家的大公子打伤了,人家告上了衙门,亏得知府刘大人与我们是亲家,刘世伯从中极力斡旋,恩威并施的,我又赔上许多药材银两,好话说尽,才总算让朱公子息事宁人。”
瑾瑜惊得张口结舌,半天说了一句:“老天,七弟没伤着哪里吧?”
一句话,沐青真不知该气该笑,摇头叹气恼道:“你啊你,真是骄纵了他没边儿,哪一日他杀了人,你是不是还要问一句‘刀子快不快,且小心不要伤到手’?”
瑾瑜从不见他这般刻薄人,看来真是气急了,便想缓缓他的气,打趣他道:“二爷别说这话,你若不明着严暗着宽,七弟就有这样的胆子了?别人宠他便是娇惯,二爷不是也宠惯着的?就说那日,我只不过拿七弟开了一句玩笑,二爷疾言厉色的样子,瑜儿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明摆着护短,还不许人说,这才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
“你。”沐青不服气,想要反驳却无从说起。
“我什么?”瑾瑜娇嗔道:“定是那刘世伯说了什么过重的斥责七弟的话,二爷心里过不去了。”
沐青哼了一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