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难全(2 / 4)
身上若有不适,二爷岂不后悔心疼呢。”
沐青这时心中气虽未消,但瑾瑜说的有理,况且晚间夫妻二人本就有过口角,现下不便再拂了她的意,只冷冷的哼了一声,迈步出了院子。瑾瑜这里忙指挥人将沐笙抬回房去,又着人去请了大夫,枫儿原是家生女儿,父母早已过世,外面只有一个哥哥,萧夫人见她稳重,便派了她去服侍沐笙,如今已经有七个年头,早已情如姐弟,这时跪在当院,见沐笙昏昏沉沉的被人抬走,不禁哭了求瑾瑜道:“二,七爷这个样儿,身边不能没人服侍,求二恩典,让奴婢先去侍奉七爷,待七爷大好了,奴婢再来领罪。”
瑾瑜见她哭得可怜,也不禁叹一口气,爱莫能助的道:“不是我不帮你,二爷的话,除了太太,这府里上上下下哪个敢违?如今只有你先委屈一夜,明儿我去求求太太,留不留的,且看你的造化了。”
枫儿听了唯有伏地哭泣而已。
沐笙一夜昏昏沉沉,噩梦不断,一时梦到自己被困在四面着火的房子里,如论如何也逃不出去;一时又梦到水娘巧笑倩兮捧着一碗甘露递给他,却突然变作狰狞厉鬼的模样;一时又是哥哥提了剑要杀他,说,孽障,你死了也不许给萧家丢人。一时有有人在耳边叫:“笙儿,笙儿……”
沐笙缓缓撑开沉重的眼皮,只觉无力,再慢慢合上,四肢百骸皆酸涨沉重,仿佛要散了骨头架子,身后的疼痛随着意识的清醒更加尖锐起来,便不自禁的轻轻呻吟一声,听在旁人耳中便有如叹息一般。
萧夫人坐在床边,听得这一声,心里便如刀搅一般,再也撑不住,抚着沐笙肩背放声哭道:“我的儿啊……”
眼泪滴在沐笙脸上,沐笙不适的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无力的叫了一声:“太太……”
萧夫人只是哭个不住,心痛的道:“我的儿,孩子,你受了苦了。”
“娘……”沐笙叫了一声,心中本就委屈,这时也撑不住流下泪来,轻轻挪挪,将脸颊贴在娘的手背上,哽咽着道:“是笙儿惹了二哥生气,笙儿不孝,娘别为了笙儿伤心。”
萧夫人一早听说沐笙被他哥哥家法重责,急忙便赶过来,尚未问清缘由,此时见自己这小儿子白若生宣的面上两道晶亮泪痕,神情哀怜,不胜凄楚,越发觉得他乖巧可怜,心中疼惜愈甚,便对沐青生出几分气来。正值瑾瑜扶着巧兰进来赔笑道:“太太恕罪,昨儿晚上肚子里的小东西闹得很,一直睡不实,今儿便起晚了。”待要上前探视沐笙,却不知道他是如何情况,可有不便,只在地上站了问:“七弟好些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