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迷且不悟(2 / 3)
,一边往回疾走一边朝侍墨冷然吩咐:“传捧砚来!传枫儿来!传家法来!”侍墨见主子发怒,连忙答应一声,一溜烟的跑走了。
沐青走到厅上,沐笙早已自己跪下,仰着脸颤着声叫道:“二哥……”
沐青上前重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面色虽冷凝端肃,手却直抖:“你好得很!”
这一脚正踢在大腿上,沐笙只觉得钝痛无比,低低呜咽一声,仍挣扎着跪起来,一把抓了兄长的手,急道:“二哥,您听我说……”
“住口!”沐青怒喝:“你夜半出行,欢场买笑,满嘴的诳言谎语,还要与我说什么,还不掌嘴!”
沐笙虽怕,却也赌气,也不提前因后果,只迎面顶撞道:“欢场买笑怎么了,人家去得,我就去不得?”
沐青不料他这样说,气急冷笑道:“我看你真是要反了!”向着敞开的大门望出去,只见侍墨高举家法小跑着过来,便几步跨出门去,一把抢了家法在手,回身将门紧闭落栓,过来沐笙身边,扬了棍子狠抽在他背上。沐笙不曾防备,被这一下打得向前一扑,只觉得背上窜过一条火蛇,痛得炙热而凛烈,人伏在地上连叫都没叫出来,只听二哥怒喝道:“我说过,你要再去桃花溪,定要打下你下半截来,你真当我不敢么?”家法高举重落,狠狠砸了三下在臀上,沐笙咬了牙,虽有衣物遮挡,还是疼的他两腿止不住一阵轻颤,又听沐青喝:“裤子褪了!”
沐笙深深吸了几口气,手埋在臂弯里,不吭声也不动作。沐青不料他如此倔强,弟弟向来是惧怕他威严的,从未有如此反叛的时候,心中更加认定他是被那叫做水娘的风尘女人引诱迷惑,又想到自己这许多年在他身上倾注多少心血,费了多少功夫,只盼他成为人中龙凤,一则自己爱护他之心没有白费,二则对得起先父嘱托。而他却全然不顾这些,却为一个欢场卖笑的女子如此忤逆自己,当自己是打鸳鸯的恶人,一时又气又急又伤心又失望,将棍子直扔在地下,“当啷”一声,颓然道:“你大了,我管不得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举步向门口走去。
沐笙本来赌气,这时见哥哥如此说话,不禁慌了心神,怕哥哥以后当真不再管他,忍痛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扑过去拉住沐青的衣袖,跪下泣道:“二哥……”神情说不出的可怜。
沐青冷冷甩开他,向前迈了一步,负手而立,转头哼了一声不理他。
沐笙不屈不挠的又抓了哥哥的手道:“二哥,笙儿不是去桃花溪买笑玩耍,笙儿对水娘是、是真动了心,二哥,您便成全了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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