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元辅(2 / 3)
蹬几步挡在元辅面前,冲舒明甄一抬下巴,很嚣张地道:“呦——舒明甄,回来了呀!”
她想好了,要是舒明甄不识相说了不该说的话惹元辅不高兴,她就揍他一顿。
舒明甄却没把她骄傲小母**的造型放在眼里,只是用眼角在她脸上刮了刮,带着疑问的目光移向她身后优雅贵气的银发男子——这位就是爷爷的客人,贱丫头的钢琴老师?
看他那敛声静气的样,舒明月得意地抓住元辅的大手,娇娇软软的说:“mac,这是明月的明甄哥哥!”
转向舒明甄更是笑得天真无暇:“明甄哥哥,mac是爷爷和法国那位叔爷的朋友,现在在教明月弹钢琴哦!”
“舒家的孙少爷。”
舒明甄弯身行礼才到一半,辛元辅就用六个字打断少年即将开始的自我介绍,很客气地给舒明甄下了定义。脸上淡淡的,笑容也欠奉。
还说不计较?!舒明月暗乐。
辛元辅低头亲昵地她头上的马尾巴,温柔地问:“小明月饿不饿?”
舒明月看了一眼尴尬的舒明甄,嘴巴咧得更大——不到半个小时之前,她向元辅抱怨过认亲那天的遭遇,和舒明甄见礼的时候,少年正是用一句“我饿了”给她来了一个下马威。
想不到这样的桥段转眼就被元辅用上。
她很配合地拉起辛元辅转身就走,嘴里大声嚷嚷:“饿啦饿啦,我要吃饭,走咯走咯!”等把舒明甄抛出几米远之后,还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得意一笑:傲慢少年,知道被被藐视的滋味没?
舒明甄脑海里终于慢半拍地跳出几个月之前的某个场景,恨恨地瞪着那个甩着马尾巴一步三跳装可爱的背影,一口白牙咬得咯咯响——贱丫头才有了靠山没几天,居然就敢给他脸色瞧!
那位据说“身份非凡”的特殊客人,一身难掩的贵气,怎么会对贱丫头那么袒护宝贝?刚才他注意到车后座的隔音板是升起来的,这一老一幼之间有什么秘密是家里的司机不能知道的呢?
在外面拜了师父锻炼了三个月,他比以前沉着许多。想来想去觉得不太明白,只好纳闷地抱起足球,慢慢走回大屋。一进大厅就听见某人喊开饭的娇软腔调,腔里又堵上一口郁气——饿死算了,这么迫不及待!
等他再看见舒明月乖巧地给客人递热毛巾擦手,客人亲昵地给舒明月夹菜,父母对此似乎见怪不怪,而爷爷还和客人有说有笑的时候,舒明甄气闷更甚。
如此陌生的热络气氛,还是他的家吗?
一桌子都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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