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断臂(3 / 4)
的结果,再不专业的绑匪也该知道收缴票的通讯工具。“去翻翻那个人身上……快!”
室内没有固定电话,绑匪要保持联络,总会有通讯的办法。舒明甄壮着胆子去翻那“死人”的口袋,总算翻出手机来,顿时大喜过望。“太好了,我们马上报警。”
“给我,”舒明月将他止住,将一捆染了血的胶带丢给他:“你快封了他的气管嘴巴和手脚,别让他醒来。”
舒明甄有片刻的犹豫,终于还是被她的气势震慑,听话地将手机递给她,然后依言动作。如果不是情况不对,舒明月都要赞叹他这难得的乖顺了。手机这个先进的东西,她垂涎已久,想不到第一次使用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忍着一波一波的疼痛侵袭,她拨出心中紧记的号码:“同伯,我是舒明月……”
××××××××××××××二天后的时间分割线××××××××××××××
在病房里沉睡的舒明月一直在做梦。梦里,她又回到了哥舒黎最留恋的那个夏日,有辛元辅,齐铮,有阿狼。
梦里的她,头发剪得短短的像个男孩子,撑着一片大大的荷叶,脚步慵懒地走向池塘边蹲着的齐铮,拖着长长的调子:“呦,narcissus(纳尔希索斯,西方神话里那朵水仙花),又在自恋呢?”
齐铮只顾垂头对着成镜的水面看个不停,头也不抬:“本大少真是美得惨绝人寰,倾城倾国。”她抱着肚子笑得直打跌,一屁股坐倒在地,撑着身子斜斜的向水面探去。
“黎黎,你在干什么?小心一头扎进去!”扯住她手臂的是元辅,才十三岁的少年最见不得她胡闹,每天跟前跟后的像只老母**。
她反手抓住元辅的手腕,指着水面的倒影咯咯的笑:“元辅元辅,你快看看,到底是我比较好看,还是齐铮比较好看?”
元辅大摇其头,不语,眼神温柔又纵容。
“两个自恋狂!”晒得黑黑的阿狼穿着个白色的汗衫和黑色短裤走过,凌厉的目光停在她头顶的荷叶上,嫌弃地责备:“义父千辛万苦给你移来的玛珊姑娘,你就这么糟蹋吧!”
她漫不经心地扯下头顶的荷叶看了看,笑嘻嘻地说:“不就少片叶子?玛珊姑娘又不会不开花。”舞着手里的荷叶,看阿狼的脸越来越黑,她笑得更加开心,一时忘形,抓着元辅的手一松,整个人就向后倒去。
“黎黎!”
“小歌!”
“阿黎!”
三声呼唤同时响起,腰上一紧,眼前放大的是元辅焦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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