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2 / 3)
见何承枫过来,工务组组长不客气道:“坐实验室的来这里干什么,别弄脏了手,到时候把白色色母粒染成了黑,我们可担不起责任!”
几个人附和着,明显不待见何承枫。
被挤兑,何承枫也不恼,他蹲下来看那组长拆磨头:“我以前修过其他机器,我想原理差不多,我想试试。”
看他诚心诚意的模样,组长“哟”一声:“大伙儿,咱们何工还会修机器哦。”
这句揶揄也没让何承枫不爽,他指了指车间墙边的一排热熔焊机:“那些焊机,有的还是我帮林强修的呢。”
林强是工务组的人,他两个礼拜前出国工作了。之前热熔焊机一直都是他负责的,每天一来上班就蹲那修机器,头都没抬起来过。
不知道比工务组其他同仁惨多少倍。
“所以采购部和厂长都怎么买机器的?之前八达和萧山的机器,用了那么多年,突然就换了供货商,是晨煜还是?反正没用多久都坏了,没日没夜地修机器。妈的。”组长边找问题边跟何承枫抱怨。
何承枫受着,他想回去了得和顾承泽提提,讨点“精神损失费”啥的。组长肯跟他叨这么多就说明他心里已经接纳他了,何承枫在地上一堆工具里捡了个扳手就对组长说:“我来试试吧。”
之前他因为要制定新产品的热熔标准有接触过机台和焊机设备,所以一点也不陌生。但拆机器还是头一遭。
顾承泽回家,依然没看见何承枫回来,打他手机也没接听,想他不是没再做晚间的送餐工作了吗,实验都完了还能去哪?
车间一些开机台的主操都过来看他拆机器,有的一开始是明显的看不上,大家心理都一样:一个刚到公司不久的人怎么能从副操一路做到主操还会研发了新产品呢,一个到公司没一年的人怎么就当上生产主管呢。
凭什么呢。
人很容易眼红嫉妒身边的人,却常常不自知,不自觉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努力。
何承枫还套着长袖工作服,汗把后背都洇湿了。
众人围观了一会儿,见他真是想帮忙的,真知道一些门道,就劝他说:“让厂长自己想办法去,这破机器他买的他负责。实在是在我们能力范围以外,你别逼自己了。”
组长接过他手里的工具,也说算了,这些厂家的机器虽然大同小异,但问题找不到谁也没办法,让任厂长自己解决去。
从车间出来,何承枫和工务组的一起去外面馆子吃夜宵,很久没坐在路边吃东西,就着白酒和汽车声,路灯和车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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