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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相较于姜宋之的淡然，季佳晴却是坐立不安，她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身子摇摇晃晃，如坐针毡。

有一种人，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就能给人带来无形的压抑感。

姜宋之就是这样的人。

季佳晴完全猜不透姜宋之到底要干嘛，她现在似乎能明白她哥哥为什么会忌惮眼前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因为他显赫的身份地位，更因为他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就好像所有人都该是臣服于他一样。

季佳晴神情紧绷地看着姜宋之抽完了一整支烟，他指尖夹着烟头起身，如此轻微的动作，却吓得季佳晴面色一白，几乎是本能地将身子往后靠，她的目光则紧紧地盯着他指尖那簇橙光。

她会有如此敏感的反应，是因为去年他在聚力俱乐部用烟头废了林杨一只手。那件事几乎在整个上流圈子传遍了，听说林杨至今还在国外接受治疗，但是情况不太乐观。

她紧张地脖子缩紧，锁骨都深现出来了，却见姜宋之只是把烟头给摁灭在烟灰缸里，她紧绷的身子顿时疲软地往下一垮。

姜宋之的手臂随意地搭在沙发上，坐在包厢里这么久，他才真正地将视线落在对面的季佳晴身上。那双茶色的眸子泛着琥珀一般好看的光泽，只是神情却是淡漠的。

“季锦瑟体内的药是谁下的？”

“什么药？”季佳晴假装不明白。

姜宋之凛冽的目光如刀直射过来，季佳晴脖子一缩。

“我不”季佳晴本想回答“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她昨晚来永乐门还是接了胡蓉蓉的电话赶过来的，她来的时候正巧在一楼大厅碰到季锦瑟，当时季锦瑟已经被人下了药。

可看着姜宋之那张喜怒不明的脸，她忽然改了口，“我哥哥场子里一个叫胡蓉蓉的女人，一切都是她干的。”

姜宋之特地把她关在这里一晚上，摆明了是要弄清楚这件事，如果她说不知道，之后他要是问到胡蓉蓉身上，胡蓉蓉把责任全推她头上，那么她就失去了先机。

与其担心被人陷害，倒不如先保全自己。

姜宋之那双犀利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像是在思索她话里的可信度。

季佳晴似乎怕姜宋之不信，她又连忙补充：“她曾经是季锦瑟的室友！你若不信，一查便知。”

姜宋之当然不用查，“胡蓉蓉”这个名字他一点都不陌生，那个女人会进永乐门，还是他授意的。当初胡蓉蓉在他面前陷害季锦瑟，他把她弄进永乐门，没想到她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