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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缓缓拿起酒瓶，小心翼翼地往杯里倒酒，唯恐又不合这位大少爷的意。

这就是现实。

她需要钱，所以不得不收起自己所谓的尊严，委曲求全。

季锦瑟咬住嘴唇，将心里窜起的那股羞辱的怒火硬生生压下去，然后便是周而复始的倒酒，脸上被泼酒。直到季锦瑟整个头湿答答的，不停滴着酒水，白色的羽绒服湿了一大块，才倒出酒杯三分之二的酒。更有好事者，拿尺子测量，确实是三分之二。

被泼了那么多酒，头皮清凉和右脸红肿疼痛的感觉已经唤醒了她的意识，湿漉漉的头发杂乱无章地成了一簇簇，还有几缕贴在她的脸颊上，鼻尖萦绕着浓浓的酒精气味。

她强压着羞辱感，直直地看着姜宋之那张恶魔一般的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到这群好事的纨绔子弟挑不出刺。

“现在我可以把钱拿走了吗？”

姜宋之看着她不说话，她以为他是默认了。当她伸出手的时候，姜宋之却蓦地开口：“慢着。”

季锦瑟一脸讶然地看着他。

姜宋之好看的眸子盯着手中的酒杯，然后优雅而缓慢地喝完，才不急不缓地说：“我说过让你把现金带走吗？”

“你什么意思？”季锦瑟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

姜宋之不答她，而是对季嘉文说道：“季老板，你怎么说？”

被姜宋之点名，季嘉文受宠若惊，连连说道：“女人而已，随姜少想怎么玩，我这永乐门上下都无条件作陪。”

“那就好。”说着，他打了个响指，包厢门从外向内被推开，门口的两个保镖走了进来。

姜宋之朝着季锦瑟身后抬了抬下巴，季锦瑟下意识地回头，就看到身后站着两个保镖，他们像一堵结实沉重的墙，堵住了她出去的路。

季锦瑟瞬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转过头看着姜宋之，之前被强制性压下去的怒火几乎是瞬间被点燃。

说话不算话的混蛋！

姜宋之看着她那张布满怒意的小脸蛋，嘴角的笑容更明朗。

“没错，这些钱是你的。但话你也听到了，现金你是带不走了。”他突然起身，凑到她耳边，浓浓的烟酒气息扑面而来，让季锦瑟有些发晕，但接下来的话却让季锦瑟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除非你吃了它。进了肚子的东西才没人夺得走，懂吗？”

“骗子！你说话不算话！”季锦瑟终是没忍住，出口骂了他！

吃进肚子里，她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他根本就是在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