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 一步一步(2 / 4)
老土但很奢华的连衣裙。
费子霖提前到了,满脸倦色。新加坡飞来一趟动辄十几个小时,中间还要转机。而他做这些并没什么好处,他对繁盛的感情可见一斑。
宴会比想象中还顺利,我们甚至不用继续杀人,因为从下午开始,所有原本计划派助手来的人纷纷打电话致歉,找了许多理由说他们要亲自来。
我去时也受到了空前的尊重,他们一个个战战兢兢,恨不得下跪行大礼。费子霖形同虚设,我则自然地招待了他们,当然也要敲打他们,于是我趁着饭后喝茶时说:“我丈夫最近身体抱恙,所以家族中的事务暂时由我暂代,希望以后能够愉快合作,少生事端。”
不远处有一位,也是本来决定不来,却又来了的家族管事,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有点文弱,但看我的眼光给我的感觉十分不好,一点都没有尊重。费子霖也总看着他出神,特别关注他,应该和我想得差不多。
这人笑着问:“繁先生的身体要紧吗?”
“只是ca劳过度,”我说:“谢谢王先生挂心。”
“那就好,但我有个不情之请。”他说:“我们这些家族都仰仗繁先生,繁家换管事对我们来说是生死攸关的大事。这种事由繁夫人单独宣布是不是有点太简单了?毕竟我们都把繁先生当自己的大哥看待,但他到今天为止始终没有露面。”
“你说得有道理。”我说:“我也问过我先生,如此正式的见面,作为主人,我是否应该准备一份礼物。但他说不用了,大家都是朋友,不用太拘礼。”
场面霎时安静下来,连茶杯和垫碟的接触声都没有。
我继续说:“之前我不在国内,犬子暂代家族中的事务,他年纪尚小,毫无经验,没有发现有人在货物中作假。这当然是微不足道的件小事,繁家也愿意花钱给孩子买个教训。只是做生意一定要讲诚信,否则就会有报应。我本想把这件事带到聚会上让大家一起开心,想想……还是算了。”
他们立即噤声,有人开始默默擦汗。因为我说得再明白不过,我们给了他们一个捡回这条命的机会。
“繁家要换什么管事,只有家族里的兄弟姐妹们需要费心过问,各位朋友们就不必了。我先生留下的一切约定全部照旧,我不会做任何更改,我希望能够跟各位管事做朋友,而非敌人。希望下次一起吃饭时大家都还在,一个不落。”
之后有一直表现规矩的家族管事开始圆场,大家其乐融融。我没有刻意去关注王管事,但他去洗手间之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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