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1要保你(2 / 4)
,并且跟产科联络,对我说:“如果有任何不适,请立刻告诉我们。”
我整个妊娠期都过得很糟,一直在贫血,也是因为这样,我常常又累又饿又困倦。
我知道繁盛的意思,他是在怪我,由此可见,相比小女儿,他还是比较疼音音。我一边看着扎进皮肉里的针头,一边担心着,如果小女儿真的是唐氏综合症,很丑,畸形,智力低下,没有生活能力。繁盛会不会嫌弃她?
我又突然发现她还没有名字。我每天摸着肚子时,总是乱叫她,有时候叫小女儿,有时候叫小丫头,有时候叫小女女,小妞妞。小妞妞好像不错,我想不出这个称呼的意思,但觉得很可爱。小女女也不错,虽然有点土,但我很有好感。
我试着用这件事分散了一下注意力,但很快又克制不住地想起音音。他还在急救室,不知道能不能救过来。
音音就算有些不好,却还是我的孩子,也很粘我,又很可怜。也许我决定要这个孩子是错的,可如果为了音音,就扼杀掉另一个孩子,于我而言,怎么样都很残忍。
抽完血之后,护士扶着我去了病房。我躺倒病床上,头很昏,看东西越来越模糊,感觉面前来了个浅色衣服的人影,忙说:“我肚子痛,拜托……”
这才八个月,可我肚子好痛。我知道生孩子之前要阵痛,可现在难道是抽血引起的?但我好像从进门就开始痛了,只是我记不清。因为心太乱了,脑子慌着,心脏都在颤抖。
突然,疼痛消失了。
我站在一个奇怪的地方,来往都是穿着制服的男孩女孩。有个男孩骑着那种会变速的自行车过来,灿烂得笑着,“走,回家。”
我把书包抱在怀里,他用自行车的横梁载着我,一路哼哼着歌,回了一栋老楼。
我跟着他上了楼,敲开门,有个阿姨站在门口。我正要进去,她拉住我,“说了多少遍?进门先换鞋!”
我吐着舌头,换了鞋,跑进客厅。有个叔叔在摆餐桌,我跑去捂住他的眼睛,捏着鼻子问:“猜猜我是谁。”
“我猜你是暄暄。”他一本正经地回答。
我们都笑了。
哦,这是我的家。我爸爸,我妈妈,和我哥哥。
吃过了饭,我跟我哥哥一起出了家门。突然来到了停机坪,阳光中,他戴上飞行镜,笑着说:“放心吧,我要是碰到雯雯肯定帮忙说你的好话,看看有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我才不!你想她别推到我头上,那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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