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雨(2 / 4)
他。”
“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冷哼一声,“但愿你遇到那种情况真的还能像你现在想得这么高尚。”
讲不过道理就诅咒,无耻。
“没事就挂了吧。”
“记得参加培训班。”洗澡这件事让我更不放心了,别说精神上,他连日常生活都搞不定。
“我知道了。”他不忿道:“我会去的。”
然后他挂了电话,我依然气得浑身颤抖。
韩千树按了按我的肩,问:“怎么了?”
我把事情说了一遍,见他寂寂不语,问:“如果是你你怎么办?”
“报仇……”他看着我的脸色,说:“真的情有可原。”
“但他把繁景逼死了!”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想!
“可发生了那种事,不只是他妹妹中圈套,他作为哥哥,也必须要保护她。他们感情越好,他的自责心就越重。”他温声细语地解释,“而且他是个有权利的人,如果不用这种权利做点什么,那他心里也会过不去。”
“你也会报仇?”
“应该不会在她死后还要报仇。”他苦恼道:“我现在说不好,因为我没有遇到过。但我觉得这就像当初哥哥要帮你找王武一样,手足之间大的对小的都有保护欲,没有保护好妹妹,导致她出了事。他又崇尚暴力,那肯定就是追杀。”
说起这个,我又想起了我哥哥。我的确在一段时间里,非常非常想杀了繁盛。
我们到了葬礼。
场面很小,来的大都是亲戚,nics家里那两个抢遗产的也来了,但恭恭敬敬的,不见丝毫忤逆。
我们看着nics躺在棺木里,他用手枪打了自己的太阳穴,为他化妆的是基金会曾经援助过的一位殡仪化妆师。他将他打扮得很漂亮,完美地再现了他英剧的脸,一根一根地将他褐色的头发梳理妥当。
但那双棕色的眼睛永远都不会再张开了。
我想起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在我跟老头的葬礼上。他穿着深灰色的礼服,优雅而风度翩然地端着酒杯,微笑着对我说:“您好,婶婶,我是nics。新婚快乐。”
那年我们都还很年轻。
我还不知道他九年之后就会躺在墓地里,就像当初我主动与他碰杯那样。
如今也是我先给他献了花。
我们的友谊始于一场婚礼,而今天是他的葬礼。
bauer夫人神色哀痛,但她很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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