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要他的命(3 / 4)
“虽然我真的没有对她说过任何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是她自己的判断。但我觉得这种时候,从道义上我应该去对她说点什么。”他没有我想象的沉重,但做出了我意料之中的决定,“她听与不听是她的事,但我应该去这样做。但毕竟她这样针对的是你,所以我保证我只是跟她聊一下,如果不能解决的话,你不用担心,流言蜚语没有关系,我不是活在别人口中的人。”
不用他解释,我也懂。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用道理来衡量,最底线的善意不应缺乏。
安娴这件事就是这样,我知道韩千树不会蠢到对她说我们之间的事。但她自己看得到,自己做出决定,道理上与韩千树无关。
但人性角度,韩千树应该试着去拉她一把,因为于他而言她终究不是出于恶意,这对他自己的心灵也是一种解脱。
虽然我知道答案,但还是问:“那到时候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他笑着说:“可能是因为我太久没见她了,对她的印象其实还停留在那时候。她是个挺单纯,想事情比较理想化的人。”
“比我还理想化?”
“嗯。”
“真是……”
这个话题为了说清楚就谈论了半天。
那边保镖可能已经把医生请去了,打来电话,说:“夫人,医生已经来过了,说那位先生需要打一瓶点滴,但他需要留下他的助手,直到点滴结束。”
“助手我见过吗?”
“您见过的。”
“那就好。”我问:“医生走了么?没走的话,让他告诉我都给他输了什么药?”
“没有,您稍等。”
医生接过电话,说:“夫人,点滴里只有退烧和消炎的药物。”
“哦。”我也没在意,说:“那就好。”
看来确实是发烧了。
挂了电话,我告诉韩千树,没想到他又问:“都输了什么药?”
“说是退烧和消炎。”
“没告诉你药品名?”
他干嘛这么在意?
“没告诉我。”我说:“可能是因为他告诉我那些专业药物名称我也不懂。”
“谁说你不懂。”他居然急了,一边跳下沙发,一边说:“快打电话叫他们把点滴拔了,咱们现在去看看。”
我虽然很纳闷,但还是决定听他的,打电话告诉保镖,说:“我现在要过去,把点滴拔掉。”
“好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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