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终于(3 / 5)
那天我真的很开心的,虽然你很勉强,但我发誓会对你好的。我以为你知道我的情况会开心,因为这样就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了。”
我没说话。
的确不疼不痒,不太在意。
但我想起了我心痛欲绝,fn却冷静地跟我说了分手。
不爱的心总是很残忍,此事无关他是否爱我。
反正这些话他已经说了许多遍,反反复复,因为从我们走进礼堂开始,就没什么值得回忆的了。
“对不起。”我的沉默令他冷静了不少,“你好像又烦我了。”
“我想祝你幸福。”
他又开始啜泣,“我没有幸福了……”
“那就当我没说好了,抱歉。”
他再也没吭声。
我等了一会儿,便挂了电话。
肚子依然在痛,之前中医问我产后六个月都做了什么。我回忆时才发现我那六个月过的根本不是产后生活,我简直太辛苦了。别说痛经,我得产后风都不奇怪。
地方很远,韩千树过了许久才回来。
他买了煎药的锅子,不过第一次是药店给煎好的,顺便教他煎。
黑乎乎的一碗汤,闻着味就苦死人。
我捏着鼻子喝下去了,简直想吐到癫狂。
韩千树在我嘴里塞了颗糖,我吃了一会儿,问:“咖啡味的?”
“奶糖。”他摸了摸我的肚子,柔声问:“好点了吗?”
“现在就是恶心。”
他握住了我的手,给我盖好被子,把暖垫放到了我的腰上,问:“饿了吗?”
“不饿。”我说:“满嘴苦味。”
“辛苦你了。”虽然不是他的错,但他自己揽错安慰我。
“过来抱着我。”我疼得动不了。
他躺了过来,抱住了我,用他暖暖的手掌摸着我的肚子,轻轻地揉搓着,帮我疏通经脉。
药效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发作,很神奇,一发作没多久就不疼了。
我连忙去洗了个澡,夏天本就热,我又盖了一整天棉搂着发热垫,简直不要活了。
有了药之后,接下来的几天好过多了,我终于安心地睡了几天好觉,心情也不那么烦躁。
而且韩千树也开始回避忌口的食物,给我煮菜都煮得十分健康。我现在生病了,更可以厚着脸皮蹭他的饭吃,有时更不要脸地主动请缨,他都不舍得再让我干活。
最后一个半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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