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复杂(2 / 4)
好舒服。”
我没吭声。
他居然也沉默了。
房间里重新变得宁静,我环顾四周,发现东西都恢复了最开始的原样——繁盛出现之前的样子。
我由此相信他的确已经早就决定好与我离婚的事,也许是我们一开始,也许是我们结婚后。
想起我曾经在那段婚姻中,几次三番地想改变他从而勉强继续,就觉得很可笑。
繁盛似乎睡熟了,总之半个多小时都没有动。我想把他的手拉开,到床上躺一躺,因为现在还在恢复期,腰已经开始疼了。
我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他的手臂,试图扯开,他突然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臂,睁开了眼睛。
我看着他蛇眼般的眸子,解释,“我想躺着,你别总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他没吭声,重新闭上了眼睛,搂紧了我的腿。
我要冷静。
我试图像个人那样跟他沟通,“你知道我现在才做完手术三个月么?”
他不理我。
“我的刀口还没长好,坐在这里腰会很痛。”
他依然不动,就跟死了一样。
我放弃了,“既然这样就别说你爱我,自私自利的小人。”
他依然不动。
我也放弃了。
大约过了五分钟,他松开了手。
扶着床,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虾米似得弓着腰,抓起了我的腿抬到了床上。然后坐到床边,使劲地挤我。
我连忙把音音抱起来放到里面,他跟着就躺了下来,搂住了我的腰。
我抱着音音,觉得躺着总比坐着舒服点。
躺了一会儿,隐隐有些困了,平时这个时间我已经开始做梦了。
却感觉到繁盛的手顺着我的腰摸了下去,最后摸到了刀口外面。
我还绑着腹带,他摸了一会儿,问:“还疼吗?”
“疼。”
他在我脖颈上吻了吻,说:“给你看个好玩的。”
“……”
他解开了衬衫袖口,挽了起来,指着上面一道道带着缝针痕迹的伤痕,笑嘻嘻地介绍:“这是拽你头发那次的,我后悔死了,缝了五针。这个是推你那次的,四针,想弄出六针的,没控制好力度。”
“别的呢?”
“女朋友跑了三针,老婆跟我叔叔偷情四针,老婆跑了五针……”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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