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挟制(2 / 4)
爆炸,只找到了一只手可以做dna鉴定,警察局确定是他。”她应该是恐惧,“千树说是你请他帮忙领遗体。”
“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也许他是不敢告诉我,也许是繁盛威胁了他。而现在,我已经有个一种全新的情绪,我开始恐惧了,以及巨大的悲伤,脑海中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连探究真相的想法都没有。
三年了,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对我说我哥哥死了,我甚至为此拍过警察的桌子。
因为同样是飞行员的我,在很多年里,都觉得那种事故现场里,我哥哥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所以我比谁都绝望。
我试图控制这种强烈的情绪,却完全做不到,直到剧痛袭来。
我转眼已经躺在了手术台上,无影灯明晃晃地照着。我觉得不疼了,只是非常冷。
而且我完全听不懂医生护士说什么,此时此刻只想找几个说汉语的人。原来人到濒死时会忘记学过的语言,只可怜了我儿子,我到闭眼都没听到他的哭声……
后来我没了知觉,就像呆在真空里。
没有疼痛,四周没有力量。
我试图动一动,发现自己悬在半空中。这感觉和在水里不一样,周围没有任何的力。
一直到我醒了过来。
我没死。在病房里。
繁景坐在椅子上,拿着口红,对着镜子,仔细地描着。
我试着张口。
但嘴上扣着氧气罩。
想要动手,手背上输着血浆和液体。
真是无能为力。
直到繁景扭过头来,看到我,笑了起来,一边按铃一边说:“我这就请医生来。”
医生来了,检查过后,说要继续观察。
氧气罩还戴着,我依然不能说话。
这种时候,最先想起的当然是孩子。
但繁景并不打算告诉我,只站起身,说:“既然你醒了,我就去约会啰,你自己小心。”
我连话都不能说,何来小心?
我想拉她,却身不由己。
繁盛没来看我,原因恐怕是孩子早产,肯定不健康。我心里始终放不下,很多事压在一起,反反复复,让我不能安心。
这样又过了三天,我终于摘下了氧气罩。
总算能问护士,“我儿子在哪?”
“已经出院了。”她笑容可掬地说:“繁先生昨天就接他回家了,孩子的状态已经很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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