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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奈又可怜地瞅着我,说:“可那样我就没有理由承受压力,因为怎么做都是一样的。所以你留在我身边吧,好不好?”
“你用我哥哥威胁我。”
“这件事真的与我无关!”他强调:“那时我还在读书,家里人怎么谈生意我根本不知情!”
“你还撒谎。”
“我没有撒谎。”
“三年前,我哥哥出事之前,你已经能做到利用狂躁症把我从警局弄出来。”我不由笑了,“我真是无法相信我哥哥出事你会不知情。”
他没说话,大约是因为被我质问,眼圈红了。
我真的很累,身上难受,失了很多血,很想睡,但还是强撑着问下去了,“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回’了你们的家族,还是这些也是在骗我?”
“没有骗你,我从杀人案之后就答应他们回去,这我已经对你说过了!”他焦急地说:“所以那时我已经有了很多钱。”他小心翼翼地笑了,“其实我早就认识你了,你当时还把我凶了,是你……”
“多久能找到我哥哥?”我完全没兴趣听他鬼扯这些。
“要看你的表现。”他柔声说:“我真的不想总是威胁你,可你什么都不肯原谅我。你这样会让我很怕你。如果你是个温柔的女人,这件事你恐怕早就知道了。”
我再没什么想问的了。
繁盛就这样握着我的手,沉默了很久,最后站起身,说:“你今天太不冷静了,怕你伤害孩子才这样绑住你,只要你冷静下来,我立刻就让他们放开。你先委屈一下,就这样休息,好不好?”
我闭上了眼睛。
他立刻就俯下身,在我头发上吻了一下,摸着我的头,轻声说:“别再自杀了,你刚刚吓死我了。”
这次睡觉的感觉就像昏倒,完全没有一点知觉。
第二天醒来时,头很痛,四肢麻痹。
我仍被绑着。
病房里只有护士。
我问她,“可以替我解开绷带吗?”
“抱歉,不能。”她笑着说:“医生认为您需要卧床一个月。”
“所以打算绑我一个月?”
“是繁先生的要求。”她回避了这个问题。
“你们这是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是的。”她居然承认了,“您可以对我们提出诉讼。”
被绑的第一周最难熬。
虽然每天都会换绷带,却因为被几个人按着完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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