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困局(2 / 4)
下来的几天,我和繁盛之间陷入了死一样的平静。
我终于不再做那些原来根本无意义的抗争,他起先会试着和我说点什么,但可能是我的回答没什么乐趣,他慢慢就不再说什么了。
繁景来过一次,是问我的伤,我跟她说了。
她安慰了我一下,说:“我哥哥也不是总打人,他只是忍无可忍时才会动手。所以他告诉你不要做什么,你就千万不要做,平时你欺负他,他还挺受用的。”
我问:“他打过你么?”
“打过一次。”
“为什么打你?”
“因为我说脏话。”她吐了吐舌头,说:“被我二婶听到,说我没教养。那时爸爸妈妈都走了,他们就把我哥哥叫去,罚他跪了一整天,他回来才给了我一个耳光。”
“你生气吗?”
“是我不对在先。”她说完,看到了我的表情,立刻说:“不过你不了解他嘛,不知道他逆鳞在哪里也很正常的,是我哥哥不对啦!”
这件事我又在繁景身上找到了影子。
自然规律永远不会错,独裁的家庭,只能产出独裁者。
只是我无能为力,已经陷入了困局。
繁盛基本是下午到晚上不在,上午会带我去医院检查。
他不在时,我试着出门,还是那个头被我敲破的保镖,说:“盛少爷吩咐了,少奶奶您需要在家里安心养病。”
这次我没再白费力气地挣扎了,呆在家里看电视。
晚上我回房间去看书,打算累了就睡。
十一点多,繁盛进来了,衣服还没换,散发着浓浓的风的味道,坐到床边,拿走我的书,扫了一眼,笑着说:“这么喜欢飞机?”
我家里只有与飞行相关的书籍,我当然也喜欢看这类。
我没说话,反正他什么也不懂。
“人员给你配好了。”他的表情和语气充满了诱惑,“要不要亲自去试飞?”
“试飞?”我确实来了点兴趣。
但他立刻就把我熄灭了,“不过只能飞到慕尼黑,然后再回来。而且……带上我。”
我拉开抽屉,把舱门钥匙和手册拿出来,说:“还你。”
他垂下眼皮,看了一眼,脸色有些不愉,“这是做什么?”
“不想要了。”
“已经可以用了。”
“你派你的律师去拟好文件,我签字。”
他坐了下来,看上去还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