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就把我吃了吧(3 / 4)
要继续发信号,刚拉住他,他就说:“发信号,别耽误我治疗。”
“喔……”
我强迫自己不要看他的伤口,专心地发代码。
转眼燃料耗尽,我的手也快折了,眼皮也在打架。
再醒神时,发现自己正缩在韩千树腿上,身上披着他血淋淋的外套。
火光已经灭了,天色依然那么黑,只有长长短短的代码,不断地朝着天空发去。
我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凌晨四点。
连忙坐起身,问:“我怎么睡着了?”
“你困了。”他难得没有毒舌,而是拽了拽我身上的外套,低低的声音透着一股浓浓的温柔,“别急,我记得这个时间段有不少航线会经过撒哈拉。”
我偷偷地看了他的伤口一眼,血还在外渗,好在并不多。
我从他手里拿过镜子和手电,把他的外套往他自己身上拽了一点,问:“你说咱们会不会死在这啊?”
“不会。”他很坚定。
“借你吉言。”
“你最好把你的衣服也脱掉。”
“这种时候你居然会起歹心!”
“红色。”他瞪了我一眼,说:“不过先等手电筒和手表灯全都没电。”
“我是问如果咱们都死在这里怎么办?”
“能怎么办?”他看猩猩似得瞅着我,“你现在才当女人是不是晚了点?”
“啊?”
“胡思乱想。”
我靠到他怀里,心里很不安。
怕没人救我们,怕他的伤越来越重。
怕我们死在这里。
虽然现在需要的是冷静的判断力,可我到底是个女人。
在世界上最大的沙漠,最恐怖的地方之一。
我也不敢再说话,就这样沉默了很久。韩千树问:“你饿吗?”
“你饿了?”
“不饿。”他握住了我的手臂,问:“是不是渴了?”
“……不渴。”
“喝点水吧。”他把水壶递了过来。
我摇了摇,发现里面还挺多的,问:“你不喝吗?”
“趁你睡着喝过了,剩下的都打算留言给你。”
我放心地喝了一口,喉咙总算舒服了些,还想喝第二口,发现已经不多了,只好放了下来,递给了他,说:“喝吧,水是我找到的,有多少我清楚着呢。”
他接过了水袋,没有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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