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沐暖意春光 白少独去赴京(一)(6 / 7)
派人在白镇搜捕,出去外面会很危险,但他不管陈叔的劝告,不眠不休匆匆赶至竹林,所幸真的看到毫发未伤的她。
那一刻他听到陈叔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也透过她欣喜的眼睛看到自己正一点一点的沉沦进去。
陈叔是对的。
他既然抛弃了那里的一切,就不该带着感情的累赘去逃亡。
安良兮是危险的,因为白杨对她不一般,而白杨这人不简单,一家世代为官跟那里有太多牵扯,白杨那里只要盘到足够的银两就可以。
可是……辰矣慢慢望向洒满金色阳光的街道,安良兮明亮的眼眸竟然浮现出眼前。
她的眼里有太多吸引他的东西。
良兮像三流瘪子似的揪住老板的领子:“既然知道我要做你主子了,还不快把酒楼里最贵最贵的菜都端上来,要快。”
老板告饶:“主子,小的知道了。”
良兮放手的瞬间,老板转眼间就离开房间,估计一时半刻是不敢再踏进来了,良兮满意地拍拍手,笑道:“瞧,这些狗腿家伙……”
阳光万丈,从窗子倾泻下来,覆在辰矣身上,迷迷糊糊的都看不清他站在什么位置。
辰矣的视线从窗口回到她身上,装作随意地问:“要嫁人……什么时候?”
“噗嗤——”良兮笑弯了两条眉,形成夜间最美的弯月。
似乎在无形中,他有一个习惯,一紧张或者投入太多注意力就会说话不流畅。
良兮想了想决定凡事还是解释清楚比较好,于是走近窗口:“其实是白杨那厮太专横了,一厢情愿的事情也要折腾那么大!”
渐渐可以看见辰矣的轮廓,甚至可见他方才落寞的神情一转而逝,换上天真的婴孩般纯洁美妙的笑容,一下子让良兮的双眼里容不下其他。
“哇,你笑起来真好看。”良兮一瞬不瞬地望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嘴里却不饶人:“可是刚才那是什么表情?”
辰矣沉默着,心里忽然莫名有一种冲动,手掌却已经慢慢触及到她柔软的脸颊。
良兮心中泛起一阵异样的波澜,搅得口奇痒难耐,干脆闭上眼睛任那双手温柔地抚过双眉,眼睛,鼻子,发干的嘴唇,而她却连眼珠子都不敢转。
她一个来自未来的“小三”,不是不知道这悸动叫做什么,但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怎么在辰矣面前一下子就返璞归真似的回归到最原始的情感反应,纯情得好似十七八岁刚刚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子。
但干净清尘的辰矣好像偏生就是有这种本事,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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