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劫复又一劫 白杨力救不敌(一)(2 / 5)
,但听脑中嗡得一震,知觉都未恢复,强大的挤压又将她扑倒,手上腿上被众人一一踏过。
强烈的受辱感。
即便是身份不得见光的“小三”,至少也在分手之前也受人宠爱、听尽甜言蜜语,此番居然被一群还无相关的平民大众踩踏而过,放谁身上都不会好过。何况,对良兮而言,前后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可是该怪谁呢,百姓们只是惧怕白杨而逃命罢了,何错之有?
不管是在哪个朝代,没有权势的小民小众都免不了被权力阶级剥削和残踏。
人流终于一涌而过。
方才尘土飞扬,差点闷窒息的良兮总算在清醒空气中重获“新生”。她干脆一屁股在泥壤地上坐直身子,好像方才的都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情,继续拾告示。捡着捡着,竟然感到有点莫名心酸,“吧嗒、吧嗒……”良兮的眼泪终于熬不住滴落下来,笔墨浓重的告示,一下子泛开了图样,好像绘出一幅山水画。
墙上贴的,良兮也走过去一一剥掉。
就算被再次关进牢房,也要凭着良心做事。她虽然无才无貌亦不懂得如何作态,但还有点良心,起码知道怎么做才能免遭天谴。
“安良兮,你在做什么呢!”
前面是白杨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他好心不顾颜面地叫了那么多人不情不愿在这里贴告示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谁啊,那个傻瓜居然把告示都剥掉!刚才又被人推被人踩,她能不能做点让人觉得舒心的事情啊!
良兮朝反方向小跑两步,接着撕:“哼,你颗大白杨,又臭又硬又骂我,我就像剥树皮一样把告示都剥了,看你气得火冒三丈,七窍生烟,那咱就算做一辈子的牢都愿意!”
“良兮,你这个笨蛋!”
良兮低咒:“又骂我,又骂我,积点口德行不行啊,早晚不得好死!”
任凭白杨跟着追,她跑着剥告示忙得不亦乐乎,一直跑了将近五六条街,终于支持不住了,加上刚刚被人踩踏的伤口恶化,她顾不得考虑朱漆墙会不会褪色,素白的衣裳直接倚靠在墙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白杨与她之间差不多已经有一面墙的距离。
“总该不会那么快追到我吧……”良兮休整了一下衣裳,弹去尘土,扭头正欲再跑,突然眼前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好像大型的蝙蝠滑翔掠过,吓得她跌坐在地上。
“你你你是谁啊,怎么从天上掉下来,神人是鬼?”转念一想,这是在古代呢,良兮立马换了张脸,赔笑道,“呃,不不不,是大侠您呀,请饶命请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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