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月色如惑(3 / 4)
”东方不败从杨莲亭身后拥紧杨莲亭,低语:“无人时,你不必喊我教主,我也不是你的教主……”
杨莲亭心里隐隐知道这是什么,酒醉人清醒的杨莲亭胆壮,回头看东方不败那双抬起的眼魅惑。
到嘴边的话,似乎被那双眼吞没了所有的言语,只剩下最初的悸动,也无法思考这是什么,只是依照男人的本能,伸过手去触东方不败的脸,颈,然后他感觉到东方不败的手拉开了彼此的腰带,所有的尊卑,所有的理智与般配,都如过山的风过,只记得山顶的月色如惑,祸乱了两个人的心。
“我喜欢你……”不记得这是最后的理智,还是月色的诱惑让人无法思考,只能坦诚心底的所想。
“莲弟……”
(和谐时期……一切自行想象)
夏夜的山风,刮得燥热。
山巅,颠鸾倒凤的人惊走了飞禽无数,只是次日的黎明,酒醒的杨莲亭发现自己睡在了东方教主的床上。
于是乎,昨夜,醉酒的种种历历在目,让杨莲亭不知道自己该把自己的头往酒坛上撞,还是向东方教主负荆请罪,或者直接装傻——如果教主大人大量的话。
所有的假设,终止于隔壁水流落在人身上的哗哗声,杨莲亭吸了口气起身,他知道这是东方教主练完功回来沐浴的时间,掀开床单不用怀疑,也知道床被下自己什么样,没经历过,那些《吕布戏貂蝉》啥的杂书写得何曾少过这场戏。
下床、着衣,视死如归!
杨莲亭深深地吸了口气,向那间传来哗哗水声的屋走去,常言说,早死早超生,男子汉大丈夫做了就是做了,教主要杀要剐也只能悉听尊便,杨莲亭抖索神,安慰自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虽然教主不是牡丹,好歹也算人中龙凤……
屋里,东方不败正如杨莲亭所料,他刚练完功回来沐浴,即使不用进屋,他也能凭借国人的耳力,知道他回来时,杨莲亭还在屋中,还在入睡,此刻已经醒来,而且正向他这边走来,心里的滋味与往日截然不同,好似神功初成时,所见的花木皆染了生命的雀跃般——
而他此时的心也如那花草的喜悦,把仿佛未曾细细品味过的欢悦一丝丝的泛过肌肤,雀跃又带着殷殷切切地期许,盼望,好似蛰伏于冬土的花草虫豸等待春分滋润唤醒。
他甚至能听见杨莲亭一步步走来的脚步声,踩着他心里的雀跃一步步走近,然后他的心忽然就一丝丝的柔软起来,似要化作水一般诉说着他是如此地爱杨莲亭,想要纠缠一生,这种想法很奇怪,昨夜只有窃入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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