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2 / 5)
忘记,虚言也想日日为师尊熬羹做饭,可是师尊,虚言从未忘记虚言的志向。”
“虚言这是对的啊。一个国家怎能没有法制,无法便无以治天下。虚言只需记着,不偏不倚,公私分明,这才是正法啊。法为人治,人怎会无情,可是只要沾上人情,这法便是形同虚设啦。虚言,人最难做到的,便是不畏强权不偏私情,可是我希望虚言可以做到啊。”
“虚言谨遵师尊之命,不可一日而殆。”
“我相信虚言可以做到的,这将是万民之福啊。如今天下初定,虚言当去大展宏图。”
“师尊——”虚言泣不成声。任凭怜惜的抚摸着他的头发,叹息。
“虚言,在我眼里,你还只是个孩子啊。我是怕你太辛苦啊。你将要走的路,是无人能够想象的辛苦啊。虚言,记住,路上不要想着为法而法打败敌人,而要想着如何打败自己,让自身为法。”
“虚言定不负师尊厚望,时刻铭记师尊教诲。虚言此生都用佛门之名,以表虚言的决心。”
“真是傻孩子啊。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明白么。人在法在,你将要担负的,可是整个天下安定。”
“师尊,你也要保重身体,虚言日后一定常来拜见师尊。请师尊珍重。”
虚言流着泪磕了三个头。
虚言拜别后,任凭再无睡意,她走到墙角边,只有靠近这里她才能有一丝安心。忽然她听到了轰隆一声重物摔落的闷响。一个细微的绝望的声音,“你们,你们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从的——你们这帮禽兽,禽兽——”
任凭的心剧烈的疼痛起来,“匡秀,匡秀——”她跑回屋中,只找到一个木棍,搬起两个凳子叠在墙边,她颤抖而焦虑的翻上了院墙,跳了下去。她循着声音轻声走了过去。
幽暗的卧室里,四处都是白色的纱幔,风溜了进来,诡异而且惨淡。源匡秀一直执着的给先皇守孝,而如今的他,一身白衣,青丝铺散,无助的躲在床角。那张不染铅华的脸,苍白惨淡,秀丽无双。三个粗壮的男人向他逼近,邪笑着,“你以为你还是尊贵的六皇子吗,如今,你们源氏早已经不复存在了。识相点,就从了我们,只要你能让我们三人快活,我们便放过你,否则,就把你玩残在这个床上——”
“你们休想,就算你们杀了我,我也不会从的——”
“哈哈,你现在不想,等会药力上来的时候,还不是同狗一样往我们身上扑。到时候,你会求大爷们好好玩你的——哈哈”
“老大,这六皇子还真是够味啊,比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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