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2 / 4)
理的好,群众们也是被他的坦然折服了。便都沉默了下来,看他怎么个说法。
她接着说,“任凭清者自清,本不予解释,但是事关佛门清规,任凭既为掌门,自然严格执法。天骄公主一事,与任凭无关。她确实女扮男装来佛门多日,诸位有来听道的人应该见到过,那个随侍便是她。对此任凭无意遮掩,于你们眼中,男女有别,而于佛祖眼中万物不过都是尘埃罢了,公主之于我,不过与你们任何一人无异,既来求道,任凭自然勉力亲传。而我与公主之前确实绝无私情,公主千金之躯为了破人谗言,已由宫侍做了验身鉴定,此事陛下已经明鉴,还望诸位莫再毁誉公主。昨日晚宴,任凭确实犯了酒戒,虽是被迫,却也是事实。佛门戒律第七条,犯酒戒者,当杖责四十。今日,任凭便为肃清佛门而当众执法,也是给天下信佛之人一个交待。来人,行刑。”
管事何曾看到这样的架势,已经不知所措了,了悟看了一眼他,冷淡的说,“既然任师尊都发话了,就去办吧。”两位弟子搬来刑具,任凭看到那么粗的木杖,头皮都在发麻。管事之前就交待过了,让两位弟子手下留情,做做样子便好。大庭广众之下,任凭沉着的说道,“任凭虽为佛门掌门,犯下酒戒,不可姑息。两位执法弟子切莫以任凭之位便下手留情,如此便是对佛门的亵渎,你们可明白?”
“弟子领命。”
任凭趴在了宽凳上,两名弟子把她的手脚都牢牢的用绳子拴住。此时的任凭心里真是苦涩不已,这一杖下来,她怕是都承受不了吧,天知道她有多怕疼啊。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她的身体已经被折腾的虚弱不堪。其实她有选择的,呼延烈怎么可能会让她出事呢,这件事明显就是有人煽动,直接让呼延烈派人一锅端了不就行了。可是如此的话,佛门怕是永远都洗不掉这个污垢了吧,如果她没看错,那个角落里的马车不就是源匡秀的的么,匡秀一定是明白她的吧。前世她身边的人只看到她的玩世不恭,却没人明白,她其实比谁都执着。她信守着对无止的承诺,坚定着对匡秀的爱。这是她生命的意义。
一杖落了下来,她疼得冷汗直掉,还未等她喘息,另一杖紧跟着落了下来。她没有痛呼,因为已经痛的发不出声音。她在心里说,再快一点吧,再快一点,让她疼的没有时间思考吧。她本身就是身体娇弱之人,十杖下去,屁股上便一片红色,再几杖下去,已是鲜血淋淋。她神智已经开始涣散,了悟痛极,还管什么佛门,他怒斥,“你们都给我停下,”两名弟子不知所措停了下来。
他伸手要解她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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