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2 / 3)
千芸芸远千里,只为一睹好容颜。
人比花来花映人,怎怪众生迷乱眼。
花红娇姿莫近观,满目苍白憔悴脸。
许是春暖蝶梦沉,厌了花容晓妆懒。
不闻前夜雨翻窗,一树零零蜂虫簪。
人道青春不等闲,莫错一曲蝶花恋。
无人相问落花残,不如终老流水怜。
她本身文采就浅陋,前世的不学无术让她惭愧不已。可是她却有着满腹伤情,所以下笔也是流畅的。她几乎是一笔挥成,也无意再改。她用纸折了个信封,把诗稿小心的叠好塞了进去,在院中仅有的一株桃树上折了一个桃花怒放的桃枝放了进去,再用浆糊仔细的封了起来。她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思忖了良久,在信封上郑重的写道:源匡秀收。
然后她偷偷的搬了个凳子放在墙边,站上凳子,把信封抛了过去。事情做完,她惬意的回去睡觉了。一夜无梦。甚是好眠。
次日,她的眼睛明亮含光,唇边自是一种微扬的笑意。更是风姿卓然。那日她的讲道,不同一直以来的平静如水,而是亢然和振振有词的。阳光下,她伸出的手指苍白病弱几近透明,才能提醒着此刻的她依然是那个病弱的任凭啊。她忘记了一切似是而非,忘记了前途艰险难有回路,她沉溺在佛理里,她的眼睛深邃明亮,似是看到了六道轮回,再也无惧。
当晚凌晨,她依然起床来吹笛,走到墙角的时候,一个白色的信封安静的躺在地上。在清冷的月色下一下子就暖了她的心肠。她拾起信封,上面有着飘逸洒脱的字:任凭收。
她激动的回房拆开信封,一张带着桃花香味的信纸展了开来。信纸上还随意勾勒着几朵桃花。里面是一首用新文写的诗。诗文并未讲究韵律,一看便是随手一挥。
锦绣雪
零丁一枝梨花落,落居梵都惆怅客。
客问一天四月雪,雪自飘零一春水。
清光无边何为栖?栖泥为泥水为水。
水深三尺何为依,依枝为花水为莲。
与雪相栖误尘世,世人笑我太癫狂。
狂梨暴雪千万树,树下长做子期梦。
执手问客何时归?归望三川又五湖。
湖光无穷白雪道,道为故人锦绣归。
她轻轻的读着诗,为字里行间里的理解所打动。子期啊,谁是伯牙谁是子期,还有何区别呢?她喃喃的把这首诗读了几遍,越读越是觉得精致。尤其是这清秀的小楷,配着这首诗,说不出的味道。源匡秀,真的是个妙人啊。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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