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2 / 5)
无情便是有情啊。”
公输先生此言有理,“我等皆是凡人,怎会无情。多少皈依之人,都是尘缘俱灭心如死灰。南宫筹叹息,不知任师尊,是否舍断红尘?如此青年俊才,倒真是可惜。”
“佛爱众生,大爱即是无爱,若只爱一人,便容易好多啊。任凭自皈依佛门后,便已无爱了。”
呼延烈的心里蔓延着一股气,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毁灭。好啊你,遁入佛门,如今倒是很看得开嘛,这无止一走,你身上的仙气倒是越来越浓了嘛。真恨不得,这双手,就掐进你的骨头里,让你,每一滴血,都是我的。
两轮过后,大家精神明显不济,各怀心事,坐了一会儿便散开回去了。
第22章 佛自无边禅自静
是夜,任凭独自一人,倚着回廊吹笛,灵狐倒是乖乖的窝在她的脚边,她的心里一直有一股邪火,歇斯底里的快乐与悲痛,无望的憧憬和绝望之心,这团火在每一个时刻,不知不觉的烧着她,让她恨不能大醉一场,恨不能疯掉就好。可是她依旧是每天维持着一副与世不容的清高姿态,懒得言语。她只想拼命的吹,让这团火挥散在夜色里。
了悟在门外叹息,终究不忍,走了过来。“任凭,今天也累了,回屋休息吧。”她扬起脸,冷清的笑道,“师兄,庄周梦蝶,醒来不知自己是庄周还是蝴蝶,多少浮华如梦,我是任凭,又不是任凭。究竟是谁,都难以分辨了啊。”
“任凭,凡事不要思虑过甚,不管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师兄,你回去吧,以后,还是莫在我身上用心思吧,不值得的。”
当夜,任凭吹笛一直吹到破晓,露水的寒气渗入骨髓,她全身冷的已经麻木了,加上伤口才好,第二天便病倒了。体虚伤寒,病如抽丝,了悟给她熬了药,无奈叹息。无双城的人都看到了万人墙上的告示,佛门师尊将要开场讲道,不问身份。众人本身就崇敬佛门,如今看到这个消息更是雀跃不已。而谁都不知道,开场前夕,佛门却是一派慌乱,师尊邪风入体,忧思过甚,一直昏迷不醒,了悟给她熬的药也是吃了一半吐了一半,韩佑感念她的相救之恩,这几天在佛门,了悟对他们一行人都是以客相待。韩佑过来看她的时候,公输玉和鲁赫蝶儿都在,任凭躺在床上,了无声息,众人都是唏嘘不已。
次日阳光升起时,呼延烈就搂着容兰,和南宫筹三人独自来了佛门,了悟在仅次师尊的下座给他们置了蒲团。他将几位重要人物都安排在下首座,佛门弟子依次,至于陆续过来的平民都在他的安排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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